中蔬。微雨从东来，好风与之俱。泛览周王传，观山海图。俯仰终宇宙，不乐复何如！”。他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他可以这样，为什么你就不能？韩凭，这样的生活值得你去向往。

韩凭：你就一向这么认为那是我向往的？

何氏：（自顾她对韩凭的期待）我有时并不期望你得比陶潜那些人更好，我只是想让你去试一试。生命虽短，可是毕竟还是有机会。还有比苦难更好的东西。相信我，来，韩平，过来。

韩凭：我想就这样吧，不必去了！

＇何氏打开牢狱之门，行将韩凭拉牢房。

韩凭：我多可怜，来也是被人推着来，现在去也被人拉着去。

＇何氏将韩平带牢房，反将牢房门锁上。

韩凭：你说他叫什么？

何氏：他叫韩平。不是那个无以凭借、只想着死亡的韩凭，而是平安的平、平常的平。

韩凭：你让他来代我坐牢？

何氏：是。他来替你。我保证他一家十三、一家三代人无衣之忧。

韩凭：他愿意？

何氏：他的本能当然不愿意，可是他考虑了利害关系后，他愿意，这也是一类愿意。

韩凭：（对韩平）你愿意？

＇韩平无应答。

何氏：好了，谢天谢地，我们不要再讨论那些谁也说服不了谁的理了。你来，他去，我要你到外面去发现，发现你自己，发现一个非同于常人中的山海图。

韩凭：你让我去发现一个我发现不了世界吗？你让我去发现一个我并不认识的我？你以为这样你就成功了？你是谁？你怎么可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

何氏：没有人一生下来就知他自己是谁。

＇外面传来击柁声。

何氏：快！快！第二次击柁声之后，换了狱卒，我们就不去了！

韩凭：那不更好？我们一起在此地老天荒！

何氏：（声急，泪下）求你了，听我一回！

韩凭：你跟我一块逃吗？

何氏：那不是送死嘛。不了五里地，我们就被抓回来。

韩凭：你怕死了？

何氏：求你，快快走吧。

韩凭：你这可是让我去一个没有你的世界啊！抱歉，我不想走。

何氏：韩凭，你可是要让我恨你的呀！你可是要让我活活气死呀！

＇韩凭把何氏拥怀里。

韩凭：你心里还有我吗？你已经把你的心一块一块地给宋康王了？

何氏：除非你把它送走！快走——

韩凭：我这就走——我听你这一回！

＇韩凭走了，何氏疲力尽，倒在地上。

＇狱卒纷纷现，场面一阵慌，何氏被抬到一块木板上扛走。

怎么，他真的逃跑了，背叛了他自己？就这么完了，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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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完，这只是幕间休息。

第十一章

29，

“你现在后悔了吧？”吉晖坐在三菱吉普的前座上，睛盯着前方。

刘丙中开车。“代价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