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渡假一样？”

“不反对。”

很好，桂河。“不仅如此，你还要同意人类价值的多元，多极。有个人价值，有群价值，也有国家价值或政治价值。当个人哪怕是某个小群的利益摆在历史面前而与国家的政治利益有暂时的错位时，那些个人或某个群的利益就得让路，如同行人为车辆让路一样，这个逻辑是非常有力的，非你我的情所能改变。不论你承认与否，我们的本冲突就在这里。尽我们有很多的重合分，我们还是站在大河的两岸。我承认，社会的不公或者说社会的不幸的是，有些人的利益与国家的政治的利益结合得较为密，有些人的利益与国家或政治的利益就略有距离，于是，前面那些人就获得了较丰厚了报酬，你甚至于可以说前者利用了后者也未尝不可。我的价值观与价值实践恰好与国家或政治的价值在某一时期重合，我不能说是我的明智，但至少是我的幸运。”

“我不否认价值的多元。”桂雨说。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兴。我愿意为此喝上半杯。”

“你喝得太早了。我不同意制的价值多元。我认为你的理论就是建立在对人的蔑视上。”

“我不同意。何以见得？”

“因为你的多元，不是以对人的信任为基础的。对人的信任，就是对人理能力的信任，相信人是理的，是能够为自己的长远利益着想而可以放弃一些暂时或局利益。而你的那个价值，只相信自己是有理的，却不相信别人同样是有理的。如果你相信别人有理，那么，你就不是简单地要求别人为你的车辆让路，你甚至会把车停下来，问问路人，那一条路可以更快地到达目的地。你自以为你的车灯所照耀的前方就是目的地的路径。这狂妄自大，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你应该忍受。否则，我的车辆永远也走不人群，更惶论目的地。我痛恨的就是这议而不决的人类惰。这才是生活的耻辱。”桂雨刚要话，桂河站了起来。“我去让船长调转方向。”

桂河走下矮小的舷梯。

“船长，我们回转吧。我们想到海。”

“安华还没到呢。”

“别去了。七四十分返回到小码。”八正，他有个会议。

桂雨看到岸上有个人与船同方向地跑步。船调转时，那个跑步的人也停了下来。桂雨转过脸，不再注意他了。

桂河坐下来时，给弟弟也给自己倒满了杯。

“人类社会的共同目标实际上在不同文明中的表述大同小异，这是源于人类的本能还是源于一普天情怀还是源于一弥天大谎，我现在不想外科医生来解剖其中的奥秘。”桂河夹了一块大鱼，放在桂雨的碟里。“这是从这条江里捕捞上来的鲈鱼，野生的，我一吃就晓得。于是，在其实现过程中，不可能同时会满足不同的需要，而是会据它们自的度确定它们可以满足的先后顺序。请听我说下去。是的，这是我刚才说的话的另一表达方式。我承认，人类现代文明，再也不能不考虑到以前完全可以被忽略的某些个人或群的要求，也就是说，德规律会因为时间与地的不同而发生一些变化，但是忽视度要求，也就等于不满足任何要求，这是一十分危险的思想。”

“老实说，哥哥，我很难判断你是故意曲解还是无意把理论的脏泼到我上。我的意图很明确，我们既然是生活在文明社会中，那么这个社会成员的任何要求在理论上就是被视为应该得到满足而不能以任何借加以拒绝或以任何形式无端否定，除非这个要求本已经显而易见或者可以推算它会对其他的要求造成损害。举一个极端的例，一个杀人犯完全有权利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