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哑了火，拉不发，也拽不，他拨开人群，亲自下井底，排除了险情。又有一次，由于长久的辛劳而不见，有个别人就装病偷懒磨洋工。有一个士兵确实得了病，连日烧不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他就走过去，单跪在那士兵跟前，一手握刀柄，一手抚摸着那士兵的额，轻声发问：“好些了吗？”那士兵慢慢睁开睛，一见旅长大人跪在边，虽然脸上是温和的笑意，手中军刀却已半截鞘，立时吓得魂飞魄散，一骨碌爬起来，连声叫着：“好了，好了。”就跑向工地。从此再也没人敢装病偷懒了……

就这样，在他的统帅之下，掘井工程不停蹄，日有所……

此时此刻的独龙，也成了个一呼百诺的风云人，俨然一个工程总监，发号施令，没人敢不听。有一次卜连长抡大锤，不小心砸伤了扶钎者的手，他竟走过去“啪”地一个耳光，骂：“你狗长到哪里去了？”卜连长满面怒容，但也没有发作来。如此苦月余，山上布下了大大小小三十多个竖井窟窿，地下的横井也逐渐贯通，连成一串。可是却迟迟不见来，人们就不断地向他发焦急的询问，他则一副成竹在的样，说，急什么？时间没到，时间一到，啥也有了！人们就不再多声，继续苦。又过多日，还不见，黑也沉不住气了，问他：“你到底有没有这个金刚钻？”他就把脸一沉，赌气说：“旅长大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然委我以重任，就不该怀疑我！”黑又说：“不是怀疑你，而是时间不等人，耕夏锄，都有个季节，如果错过季节即使洪滔滔也赶不上趟了！”他又转脸一笑说：“旅长多虑！其实早已了，而且还很旺，只是你们识不得。不信，你趴到井仔细听！”黑就趴到井，贴耳仔细听。听了半晌，还是没啥动静。他又给黑一块光溜溜的鹅卵石说你把睛闭住，嘴闭住，拿这石把住，再仔细听。黑又气又好笑，随手就把那块鹅卵石扔了井底下。却不料石落井，井底就隐约传来一声溅起声。黑大喜，一个蹦起来，扬手呼：“了！”整个工地顷刻间一片沸腾……接下，独龙又洋洋得意地宣布：“这暗渠已经蓄。再过三日，蓄饱满，就正式切明、开明渠，向地面放！”人们激动得一下把他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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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驼外甥的讲述第六节

六

三天后，切明，放大的日到来了。那是一个人们朝思夜盼的辉煌时刻。据我舅舅回忆说，那一天天气特别好，是个正晌午的日，天空蓝蓝的，浮云如雪。五百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集合在了山脚下，举行了一个庄严隆重的开渠仪式。

开渠仪式分三个步骤。第一步，由独龙以工总监的份，总结了这伟大工程的现实意义和远历史意义；同时度赞扬了黑的英明领导和全官兵的艰苦神；当然也不忘嘘一下自己的劳苦功。亦庄亦谐，博得了阵阵掌声。

第二个步骤是“献牺牲”，就是用一匹小骆驼的生命来祭就山神神。自从龙卷风中天降五谷之后，这些亡命游，都信了天上有神。现在这沙山上能打来，显然也有着山神神的恩赐。于是，一匹雪白俊的小白驼便被选了来，要用它的生命和血来表达人们的恩之情。担当这一任务的是德望重的李老军。他先从妇女们那里找来一块红布，像一条血哈达挂到小白驼的脖上，而后中唠唠叨叨嘀咕了一阵什么，接着一刀下去，刺了小白驼的胛。那小白驼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生命的非凡意义，自被牵到会场后，再也没有过任何的挣扎，钢刀心之后，只低低地哀号一声，就倒在了血泊中……

之后，便是蜂拥而上的人群，争相捧饮它的血，以分享神赐的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