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因为我们是她的外甥。”

地说：“杀了她吧，免得她絮叨。”

天说：“赶明儿吧，今晚上不宜杀女人。”

大骂着，走到里屋去，并且关上了房门。屋里传翻箱倒柜的声响。

天说：“她会不会上吊呢？”

地说：“上吊也要割她二百刀。”

“二百刀怎么够？”

“那就割三百刀。”

天和地正说着，房门“哗啦啦”被推开，冲了手握两颗炸弹的大，她尖厉地笑着，：“畜生们，咱们一路去了！”然后把两颗炸弹使劲一碰，就等着发火爆炸。

“炸弹！”天叫一声，夺门而。

地跟着冲了去。

我的十五个叔伯们也一窝蜂挤屋，并趁着哄哄的机会，跑回自己家里去了。

最后留在屋里的，是我的哑哥哥德，瞎哥哥德重，还有我，德健。我也闹不清我为什么没有跑，我对大手擎着的那两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没有丝毫畏惧。

德重哥用上包着铁的竿笃笃地捣着地面，似乎有些不耐烦地问：

“闹什么？你们闹什么？”

我说：“大要掷炸弹呢！”

德重：“！放了二十年的炸弹，早就臭了，用火都烧不响！”

大听了德重的话，扔掉炸弹，一腚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天和地走来。天嘻嘻地笑着，扯扯德的耳朵，德重的鼻，拍拍我的，兴地说：“表兄弟们，一个赛一个的好胆量，咱合伙玩个痛快吧！”

地对我们的态度不如天友好，对这个开枪杀死大爷爷的凶恶家伙，我没有好。但我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上有一说不来的魅力在引着我。

大弯腰低闯上来，想与天拼命。地一伸便把她绊了一个嘴啃砖。

地踩着她的脊梁，说：“杀了吧！”

天说：“捆起她来。”

天对我说：“你去找绳。”

我自幼在大家摸爬打，对她家里的一切东西熟如手掌。我知门后的里就有十几上好的麻绳，伸手即可拖，但让我真，却难免犹豫，因为大从不对我吝啬，我是嚼着她的香茅草长大的孩。

“你不愿跟我们合伙？”天依然笑嘻嘻地说，他用着洁白绸手的手摸一包纸烟，一支，划洋火燃。他着手的手灵活极了，我突然回忆起方才他用手摸我时那溜溜的觉。一个念在我心闪过：难他们的手指间生着那粉红的蹼吗？

“你不愿也不要，只回家就是。”天潇洒地着烟卷说，两白的烟雾从他鼻孔里冒来。他用手指拢了一下卷曲的黄发，说，“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们回家。”

二姑随后就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