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界上从来没现过的新唱法……他的演唱使近年来走红的行歌手们相形见绌，他用自己的艰苦劳动和得天独厚的咙重新赢得了广大音乐好者的。世界著名的声乐大师帕瓦罗听了吕乐之的演唱后，着泪对记者们说：这是人类世界里从没现过的声音，这是抚摸灵魂的音乐……

在一阵阵的疯狂叫嚣中，他唱了起来。他的声音让我们阵阵发麻，前现幻影。他的声音不男不女，不不，跟“老婆”的切除了和卵巢的老婆骂“老婆”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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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改农场那边又响起了也许是枪毙罪犯的枪声。我们是不是站在你家门前敲过门板呢？也许真是幻觉，即便在真幻觉里，我们也到恐惧。

我的写作还能成长（1）

文无第一？摇武无第二

新京报：如果让你在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的时候，说一句最想说的话，谢一个最想谢的人，你会说什么呢？

莫言：最想说的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也是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好多遍的话。与这句话意义有关的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也是我父亲反复教导过我的。

在我的文学路上，帮助过我、扶植过我、对我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人很多，我不好从中选一个来。但我在心里，一直在念叨他们，从某意义上说，他们的恩情和友谊，是支持我写作的重要力量。

新京报：你这些年来获得的大大小小的奖项，作为一个记者我已经无从统计了，获奖和你的写作之间形成一什么关系？

莫言：尽说了实话会显得很不近人情，但我还是要说，得奖和写作，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说，一个作家，第一，不会也不应该把得奖当作自己写作的动力，第二，得奖并不会使他的小说变得好起来。已经写来的小说不得奖与否，是好是坏，已经无法改变。还没写来的小说，甚至必须与得奖小说大唱反调，才会有价值。

黑老树？摇绿枝

新京报：这次的获奖作品《四十一炮》是你的第九长篇，你说过在过去的作品里，了解你必须要读的是《丰》，《酒国》在形式的实验上得比较成功，而《红树林》是没有找到觉的作品，对2003年的这《四十一炮》你自己是如何评价的？

莫言：让作者评价自己的作品，是一个残酷的问题。但我也不忍心不回答你。博尔赫斯说，写来的作品，一旦发表了，就尽量把它忘记。我没有博尔赫斯那样彻底，所以对《四十一炮》还是有印象。《四十一炮》是一成长小说，这有两层义，一层是说，这小说写了一个“炮孩”叙述自己的成长并在叙述中成长，第二层意思是说，这是我的写作成长过程中的一作品。

这样说立即就面临着被讽刺挖苦的危险，一个写了二十多年的人，他的写作还可能成长吗？一个年近五十的人还可能成长吗？这是多么荒诞和无知啊！我也看到过一个年轻人写的文章，题目叫“莫言老树新枝”。他的文章是在讽刺我老不知趣，但我看了这个题目大为动。我上联想到了意象派诗人庞德那首著名的《地铁车站》：“人群中现的那些脸庞：黝黑树枝上的”。可以模仿着写一首《莫言新作》：“嘈杂吵嚷的《四十一炮》：黑老树上的绿枝。”———这个评价可是够的了，自己夸奖自己，有时候也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