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来围观，公孙主任叫他们三个不要扎在病人堆里，到是肝炎病人怕被传染。

三个人便去医生值班室。

一位年轻男医生主动上来搭话。贵先生问他像苏欣老师这病情是不是很严重，他直言相告：

“有的病人就醒不来了，即使醒来也是再拖几天。”

一听这话香香泪如雨下，贵先生也是泪模糊。

苏欣老师以母亲般的情怀呵护他俩，在这时刻香香贵先生才突然意识到对苏欣老师情弥。

元问：

“就没有办法了？”

年轻医生说：

“去上海治疗可能有一线希望。”

元借医生的电话给她哥哥挂个长途。讲明情况后大包大揽说，把病人送去上海，其他事由他来安排。

十四荫庇护

香香担心苏欣老师此去无归期，执意要跟到上海去。都劝不住她，就由了她。

公孙主任请了长假去上海，上面就将第三支行行长钟三郎调任营业副主任，注明正级，位列副主任温从容之前。

贵先生为此请教商淇科长：

“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特别的用意？”

商淇科长分析，这是借刀杀人。

听说光震行长私下讲过多次，他只是供在神龛上的一个牌位。

很多人都是只知杜光震这个名字，却不知他到底说过什么话过什么事。他说过的话被层层过滤后走音走调了，他过的事被多方渲染后变变形了。

他说自己和群众之间阻隔着一群巫师，这群巫师本领很大，面对群众他们代表行长，面对行长他们代表群众。

他们相互织成一张网，将群众笼罩起来，将他光震行长托在网上练习前翻、后翻、腾空、鱼跃……累得他汗夹背却又无可奈何。

商淇科长分析，光震行长一直在努力撕破这张网。

但是全行的近百个中层，无一不是维绅市长当行长时调整到位的，因此他不敢贸然动手。

现在公孙礼请长假，温从容副主任又是扶不起的阿斗，光震行长必然要来活这个。

任命钟三郎作正级副主任这一招很明，明摆着就是告诉两个人：钟三郎想作主任就要阻止公孙礼回来，公孙礼想回来就必须赶走钟三郎，让两人斗法，两败俱伤后光震行长再面收场。

对此维坤市长也没有办法预。因为钟三郎作支行行长时就是正级，公孙礼仅仅是请长假又不能免去他的主任，所以表面看都是顺理成章的。

钟三郎调离第三支行后就空缺来一个职位，需要调一个人去补缺，又空缺一个职位……如此一来光震行长就可以动一活一遍。

贵先生将商淇科长的分析通过电话告诉公孙主任。公孙主任说：

“有些话本来不想跟你说的，现在我可能照应不上你了，就全说了吧，你要但求自保！”

公孙主任告诉贵先生，崦嵫商业银行是维坤市长的私家宅院。总行派杜光震来，就是要从维坤市长手中抢回这座宅院。

维坤市长在崦嵫凭什么说一不二？就是她有商业银行这份财力，而且又是能够绝对控制的。即使单一光书记也没有这份财力。

所以维坤市长决不会容忍杜光震在她的私家宅院动土，迟早两人会摊牌的。

公孙主任提醒贵先生，不要过早靠近光震行长和吉离副行长，也不要靠近护生副行长和唐莲副行长。要像从前一样，夹起尾人，小心谨慎事，逢年过节时去把各方面打照应好。

通完电话后贵先生去叩元的门。

香香在的时候，元和贵先生之间如同隔了块纱布，突然扯掉这块纱布，两人面面相觑反而不能适应。

元放他去，两人面对面坐下。

贵先生将商淇科长的分析和公孙主任电话中的关照如实对她讲了。元轻描淡写地说：

“不关我们的事，省心吧。”

贵先生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竟不知从何说起，呆坐一会儿就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