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元激他：

“再去抢回来呀！”

贵先生回里间他的办公室，将这突然的变化电话告诉公孙主任。公孙主任只是不住地叹气，无奈地劝他：

“静观其变吧！”

元请假回北京，说是节后再来。

贵先生备了一份厚礼去看钟三郎。

在楼梯上遇见金煌，两人都十分尴尬。

金煌忽然低声对他说：

“你是老领导，有件事不说一声怕对不住你”。

贵先生听他叫自己老领导，心已是十二分不快，再见他故玄虚又添几分厌烦，但是仍然笑着问他什么事。

金煌说：

“红房公司在海南炒地亏大了，卞红亮已经被抓起来了。”

贵先生心一惊，表面装着困惑不解：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件事？”

金煌诡秘地笑笑说：

“这大事能不给你老领导汇报吗！”

说着下楼走了。

贵先生愣在楼梯上，心惊慌，没有心思再去看钟三郎，便匆匆回宿舍。

他打个电话给红房公司财务科长钱方大，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绕着弯说：

“近来不见你，你也不至于忙得连老朋友都忘记了吧？”

对方哈哈一笑，什么话都不说就挂断了电话。

贵先生纳闷，未必是因为自己被架空了所以连钱方大也不肯理睬他了？恨恨地骂一声：

“孙！”

再想，以钱方大刚才的态度就可以看，这一群商人是决不会讲情义的。果真如金煌所说的那样，卞红亮如果被抓起来了，他肯定不会替别人遮掩，指不定已经招供了那三张现金卡的事。

一念及此，贵先生禁不住骨悚然。

据说现在审讯人有绝招，不打不骂，就是不让你睡觉，熬不过三天就到生不如死，就会把一切都招供来。

供来会怎样？虽然没有动用这笔钱，也是很难自圆其说。

再想此事还将牵连元和香香，贵先生倒一冷气。

他急忙翻三张卡来，火烧个净。

烧完后忽然又想，烧与不烧有什么关系？一跺脚骂自己笨！自懊悔。

大哥大响起来，是钱方大打来的。他说担心家里的电话已经被窃听，现在是在外面打公用电话。

钱方大说：

“海南那边是栽了，红亮总经理是去了，但这是在演一戏，现在不便多说，过些时候再谈。”

挂断电话贵先生松了气：

“你们没事我也平安！横竖不再沾惹你们了，一惊一乍要收人命！”

油然想到至善给他的六万现金，心又悬浮起来。安自己：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得到的正在失去，贵先生开始忧愁烦闷。

节后元回来，贵先生赶去机场接她。

一见面元怔怔望着他，神情忧伤。贵先生上去接过行李，她问：

“你病了？”

贵先生说：

“好好的呀！”

元问：

“怎会瘦了一圈呢？”

贵先生叹气：

“睡不好觉！”

元问：

“还是工作上的事？”

贵先生想讨她喜，壮着胆说：

“你不在我一个人不习惯。”

元媚地飞他一。

上租车后元活跃起来。叫贵先生猜她带了什么东西，贵先生一路猜她一路笑。

她告诉贵先生，上香香了，可惜香香不理睬他，害得节回家心焦浮躁。

贵先生要打电话问香香，元阻止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