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帮你还是在帮我？我就这么长这么大了，当行长不上我。你呢？小老弟，早着哩！没有上官在当中周旋你能再往上爬？”

贵先生说：

“别的方式也好报答他的，这事不得！”

加仁不胜恼恨：

“我找之丙去！你这个样我们还能长久往？”

贵先生回座位不久，加仁来扶上官长先走。贵先生心生恼怒：

“这饭店我说话也不用了？加仁反倒能支使之丙？”

他起离席，去总经理办公室，看门已锁了，问一个服务员：

“之丙呢？”

服务员说她刚送客人门。贵先生追到楼下，问迎宾小：

“之丙呢？”

迎宾小说：

“陪客人坐车走了？”

贵先生问：

“同车还有谁？”

迎宾小说：

“胡主任和一位客人，另外两个除总经理外还有她的妹妹。”

贵先生问：

“去哪里了？”

迎宾小摇，贵先生自己也到这话问得稽。

贵先生不由得想起之丙姑娘讲她卖为的苦难，想起之丙姑娘说的她要净了去贵先生家保姆，想起她说的很多话……可是她竟然带了自己妹妹跟加仁走了，加仁凭什么支使她？

贵先生不敢设想之丙姑娘是在欺骗他，难是之丙姑娘变了？这么想着忽然不寒而栗。

转念又想，也许她是另有苦衷，也许是忌惮加仁，也许是顾念加仁与贵先生、元的朋友关系，也许她为了委屈求全而在作自我牺牲哩！

一想到自我牺牲，贵先生相信之丙姑娘会这样的。她太激贵先生了，贵先生让她活得像个人，贵先生几乎结束了她一家人的苦难……

这么想着，贵先生反而了到羞愧，觉得自己不该去怀疑之丙姑娘的忠诚，不该去捕风捉影胡猜疑，她正默默奉献着可以奉献的一切哩！

再回到自己座位，元以为他是去送上官长，便问：

“都安排好了？”

贵先生糊吱唔过去。

元说她想走了，贵先生叫其他人尽兴，陪同元先回去。

元叫贵先生去她宿舍。门后两人如胶似漆般缠绵。

大哥大突然响，竟是束空打来的，要找元。

元问他怎么知号码的，束空说是维坤市长告诉他的。

束空告诉元，维坤市长叫他要像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无微不至关心元。他歉，说是工作太忙对元关心太少。元说她不要人关心，自己能很好地照顾自己。

束空叫元明天到峰县去，或者他到开发区来。

元直接了当问是不是为了支行人事调整的事要来说情，束空说：

“你别上了坏人的当，他们在挑起我们手足相残！”

元说：

“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是我们银行自己的事。”

束空说：

“我们才是自己人。”

元不肯多跟他纠缠，挂断了电话。

过后怔了怔问贵先生：

“我跟他是什么样的自己人？”

贵先生估计他是近乎。

事情确实比预想的复杂。

第二天元接到维坤市长的电话，叫她不要急，工作上的事不要心太多，重要的是健康心情愉快。

维坤市长叫元尊重束空，说束空是她外甥，束空会在各方面照顾元的。

维坤市长来电话不久，吉离副行长给贵先生来电话，说光震行长征求他和元的意见，分行昨天的决定要不要撤销。

贵先生和元如同笼罩在云山雾海中，“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