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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长你看,下来怎么安排?”
护生副行长仍是口吐两个字:
“随便。”
贵先生逮住兆信主任:
“你看呢?”
兆信主任说:
“听行长的。”
王公处长也点头示意听行长的。
贵先生走出会议室,叫来支行办公室主任龚静,大声问:
“饭店那边,叫他们安排最好的酒菜,都落实了吗?”
龚静早就落实了,不明白贵先生这会儿怎么想起来要过问,正要问,见贵先生挤眉弄眼,猛然明白这些话是说给护生副行长听的,掩嘴窃笑。
贵先生再回到会议室,对护生副行长说:
“行长,先用点工作餐,行吗?”
护生副行长这回吐了三个字:
“随便点。”
从支行到山人饭店并不远,仍安排了汽车送去。
元子无影无踪,贵先生叫殷雄一定将她叫来。
进包厢后,护生副行长知道他的地位,大马金刀上了主座。
贵先生叫五粮液茅台各上一瓶,不待问,护生副行长手指一点茅台,贵先生赶紧给他斟上。兆信主任说:
“你照顾好行长,我俩自己动手。”
贵先生先敬护生副行长一盅,他只饮三分之一盅。
贵先生又敬兆信主任和王公处长,兆信主任说:
“敬我们你随意,陪行长喝好。”
贵先生心头万分感谢兆信主任替他分忧,只怨元子逃之夭夭了。
贵先生一心只想陪好护生副行长。
但是每次贵先生敬他一盅,他都只喝三分之一盅。而且他还不说“随便”了,就以三分之盅对付贵先生,一直要喝下去。
恁他贵先生好酒量也是难以支应,到底喝过多少酒他渐渐就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见是躺在自己床上,窗外已经昏暗。
元子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见他醒过来,元子哈哈笑着仆倒,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贵先生气鼓鼓问:
“怎不帮帮我?”
元子说:
“我见他就恶心。”
贵先生问:
“他们人呢?”
元子说:
“回去了。”
贵先生长舒一口气:
“总算把瘟神送走了。”
元子说:
“你活该!谁让你对他那么巴结,睬都别睬他!”
贵先生说:
“那不行,他不是束空,他是顶头上司啊!”
元子嬉笑着问:
“你这么巴结就讨好他了?”
贵先生说:
“我尽到心意了。”
元子又笑起来,笑得在床上打滚。贵先生按住她:
“什么事这么乐啊?”
元子笑过了坐起来说:
“之丙打电话给我,说不得了啦!贵行长醉得不像样了,抱住那个肥头大耳的领导,扯起嗓门叫他老兄,说他不够意思,假模假样的做什么呢?有话说出来,有事招呼一声,都是兄弟,好说!”
贵先生惊得一蹦坐起来:
“我说过这些话了?”
元子说:
“谁会瞎编!”
贵先生懊恼不已,又怪元子临阵脱逃。元子说:
“这就是报应!太巴结不见得讨好,溜须拍马不见得就讨人欢心。这不就是证明吗?你怎能跟他称兄道弟,他脖子都气歪了!”
贵先生哀声叹气,懊悔不迭。元子拍拍他:
“吸取教训,别再想了!我叫之丙去把他们全灌翻了,烂醉如泥,一人给了五千块小红包,这会儿他们在乐哩!”
贵先生问:
“护生副行长会收吗?”
元子一脸鄙夷:
“听颜兆信说,他庄稼都收,还有哪样不收,就这副德性!”
贵先生忽然想起问:
“香香呢?”
元子说:
“看支支去了。”
贵先生急切地说:
“我们也去看看,好久不见挺想她的。”
元子不吱声,面露愠色。
总行“清整组”将来张王李赵四个人,加上分行陪同人员护生副行长、兆信主任、王公处长和吉离副行长的司机小伍,八个人的住宿成了问题。
支行十套客房,贵先生元子高点和mdi公司的陈沉等四人各住一套,另外为光震行长和吉离副行长各留一套,就只剩一套空房了。
此事还不便对护生付行长讲,怕他节外生枝。
开发区没有一家象样的旅馆,古集供销社那家人民旅馆老鼠乱窜是不能让贵客入住的。
支行的客房每套可住两个人,贵先生建议一并腾出四套客房来。
可是给两个行长留下的客房不能动,高点的客房也不能动,独把mdi公司四个人的客房合并了有逐客之嫌。
贵先生去问之丙姑娘有什么办法。她建议住在周宅,房间多院子大环境清幽距离也不远,但是需要稍加修缮,同时需要添置不少家什。
元子说:
“就这样定吧!把mdi公司工地上搞房屋装修的队伍拉过来,没日没夜赶,龚静和之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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