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了瞒着他，家里人一直假借新娘的气，模仿新娘的笔迹给他写信，目的是激励他好好改造。

听了家里人破真相，小伙趴在亲人饭庄哭，多少人都劝不住。

后来小伙拿一块用鹅卵石雕刻的人像，要跟店主换几瓶酒。店主猜想这个人像就是他日夜思念的新娘，苦劝小伙珍藏起来。小伙当时太过伤心，撂下石像就走了。

香香要讨石像来看看，店主支人去取来。

揭开鲜红的绒布，活现一个灵秀的姑娘。

短发蓬松，齐眉的刘海卷屈，双手掩了嘴在吃吃笑。眉飞动，颊生笑靥，肌肤光洁。

令人心震颤得禁不住要伤涕的，不仅仅在于雕像的生动传神，还在于雕工的微细致。

即如发，几丝睫，眉间一颗小痣，无不纤毫毕现。

材料是块雪白晶亮的鹅卵石，质地，纹路细密，手光。采用镂空雕凿的技法，双耳鼻梁，玉葱般的手指，若隐若现的小嘴，都是活灵活现。

不用多言，已知小伙为此耗去气血神无数，一块石像凝聚了他多少情，寄托他多少期盼啊！

香香对店主说：

“找笔墨来，再题几个字就更加完了。”

店主去借了笔墨来，香香在石像后面用隽秀的蝇小楷题首诗：

囚徒一孔望千里，

不见伊人也怀抱。

痴情不信有艰，

化铁石女儿笑。

看她题完，吉离副行长激动得着泪，伸手揽过香香说：

“写得太好了！”

光震行长慨：

“不知香香还有这样的才气！”

店主喜不自胜，仔细端详了说：

“姑娘这手字写得没人能比，诗写得也好，连我都看懂了这是好诗。”

店主忽然说：

“这块石像搁我手是受委屈了，上好的东西只姑娘这样的人收藏。”

他执意要相赠，贵先生酬谢店主一千元，香香这才收下。

回去的路上，元非要亲手抱上这块石像，痴痴地盯住石像发呆。后来不肯还给香香，她要留下来看个够。

三十一乐北京

1

龚静对元贵先生讲，文秀仍然很忧郁。

尽两个行长替她承担了责任，将她保护起来并不多加责怪，她仍是到抬不起来，再也没有从前那份快乐心情了。

她兑换了很多一分的纸币，不明白她将派什么用场。

龚静说这话时着泪，央求元贵先生多安文秀。

元贵先生香香急急忙忙要去北京过节。

打算在北京替文秀买件她喜的礼，回来后再专门上她家去看看。

吉离副行长要去光震行长家过节，几个人便同机去北京。

在首都机场迎接，盛情邀请两个行长去家。光震行长归心似箭，于是大家便相约改日电话联系。

指引租车司机拐一条几近行人绝迹的幽静小路。

两边墙大院，古木森森，树下有军人游动。

在一扇大门前停下，揿响门铃，小门开。

门后别有天，单独一座院，有不少的人影在晃动，却是寂静无声。

一位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的妇人来，元叫一声“妈妈！”就一撞她怀里。

妈妈噙着泪，搬过元仔细打量，眉间无尽的慈，全然忘记了旁人。

直至提醒她，她才哈哈笑着过来牵上香香贵先生会客厅，一边嘴里说：

“告诉人同志，客人到了。”

贵先生不知她在跟谁说话，但是瞥见有人轻手轻脚快步走动。

一位穿平底布鞋的的中年妇女过来沏上茶。

妈妈左右揽住元香香，笑看着贵先生，贵先生有手足无措。

元妈妈一把，声说：

“他面薄。”

妈妈又扭看香香，合不拢嘴。一时大家都找不到合适的话，妈妈只顾乐，反复看着这几个人。

说：

“老妈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