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人员赶扶他坐下，他一甩手，对着站起来的贵先生香香说：

“孩们，都坐都坐。”

坐下后他也是乐呵呵笑着打量几个人，对贵先生说：

“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这个人像谁？后来想起来，像我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我也有你这么壮实，也是说说话有时还红脸。一次穿西装，也是不合。

“我那时缺乏灵活，还闹过不少笑话。

“一次随团去法国，登埃菲尔铁塔的时候，我一人落下了。

“自己去窗买票，不知该给多少钱，就递一百法郎去。售票的那个小伙直是摇手，我再递一百法郎去。他还是摇手，我又递两百法郎，他还在摇手。

“我心嘀咕，登个塔得多少钱啊？

“再要递钱去，一个会汉语的人对我说，‘他的意思是你给的钱太多了，五十法郎就够啦！’

“一次递一百法郎的时候，扯张票给我再把多余的钱退回来不就得了吗，你摇什么手呀？这小伙脑不拐弯！回想，我吗只想不够呢？不是同样也缺机灵劲儿吗！”

元笑倒在妈妈怀里，其他人也都哈哈大笑。

贵先生发现人同志在家里和蔼可亲，不像那次在崦嵫见到他，到他十分威严，莫测。

元叫工作人员把她行李拿过来。

她掏在亲人饭庄得到的那块石像，叫妈妈看好不好，并讲了那段故事和香香题诗的经过。

妈妈赞不绝。急不可耐要抢过去，元拦住他，给舅舅看。人同志看得很仔细，哦那首诗：

囚徒一孔望千里，

不见伊人也怀抱。

痴情不信有艰，

化铁石女儿笑。

抬问妈妈：

“香香手不凡呀！是吧？”

妈妈说：

“这东西我收起来，你们手脚的别坏了。”

元又掏那幅纯金镜框镶嵌的字，说是送人的礼她留下一幅，递给舅舅看香香作的另一首诗。人同志平举在手先看那书法，微笑着说：

“这手字拿得手。”

然后哦：

一滴珠藏幽静，

缕缕光抢晶莹。

汪洋一遍多少泪，

苍天红日可关晴！

侧问：

“你认识到差距了吗？”

接过去看，默不声。

餐桌上央求父亲：

“香香贵贵一次来北京，晚饭后去玩，还是坐公车方便些。”

人同志说：

“不要特殊化，对你们没有好。”

于是只得约好租车。

门去后元拉上贵先生先走，贵先生担心香香：

“她会害怕的。”

元说：

“又不会吞了她。”

两人到天安门广场，夜幕下的广场壮丽辉煌，即使刺骨的寒风也冰冻不住游人的情和溢于言表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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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来兜揽拍照，元让贵先生席地而坐，钻他怀里让人拍了一张。照相师煽动：

“再亲。”

元仰让贵先生亲吻，两人如胶似漆般拍了一张又一张，心中充满柔情意。

在纪念碑下，元说：

“不幸哪个人先走了，另一个人得常去坟前献一朵。”

这么说着陡然生伤，元趴在贵先生前呜呜哭起来。

贵先生哄劝她不哭了，两人就以纪念碑为背景照相。

立等可取的照片拿到手后，纪念碑前这几张拍得最好。两人抱在一起，脸上浮现惊恐，生怕一个远离了另一个，背景是纪念碑浮雕，透着悲壮气氛。

元禁不住又想哭，叫贵先生答应一定要死在她后面，贵先生答应她，她才破涕为笑。

走累了去一家咖啡馆，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