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事情一定已经过去和被遗忘了。”

“但你现在不再那么肯定了？”

葛南索犹豫片刻，然后伸手从袋里掏一枚表炼图章。“两、三个月前收到这个，它突然现在我的家门。”

亚特瞥向那枚刻着图案的金图章。“那又怎样？”

“我认为是他派人送给我的。她说会替她报仇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要那样？”

葛南索鼻。“我有不祥的预，他在玩我，就像猫对老鼠那样。但那样太不公平。”

“为什么？”

“因为在我们三个人之中，只有我没有伤害她。”葛南索靠在椅背上。“只有我没有碰她。”

“但那夜你在场，对不对？”

“对，但是──”

“不用解释了，葛南索，我没有兴趣知。也许你可以试着说给那个你认为在跟踪你的人听。”亚特轻敲车引起车夫注意。“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在这里下车。我想我宁愿用走的回家。”

“但是拦路抢劫的盗匪──”

“人必须慎选同伴。”

车停下。亚特下车，关上车门。他也不回地走雾茫茫的黑夜里。

第五章

今晚他打破自己订下的所有规矩。多年来他赖以为生的守则虽然不多，但每一条都严格死板：他贩售梦想，但绝不会愚蠢地让自己相信梦想。他以制造幻觉为生，但自己绝不把幻想和现实搞混。

他告诉过自己，与黑寡妇几支舞只不过是他计谋的环节，巧妙设计来诱她圈的手段。她知太多他的事，他知他必须扳回劣势。梵萨古谚有云：危险之，必先知之，方能制之。

玫琳从羽面的睛开孔里不耐烦地看着他。“我们该谈正事了，韩先生。”

以华尔兹舞引诱她的明计谋原来不过如此。

“我还以为你会让自己尽情玩乐一番，然后再来详细讨论我们的公事。”亚特把她拉怀里，带着她在拥挤的舞池里又转了一圈。“我就打算那样。”

“我不知你在玩什么游戏，韩先生，但我来这里的理由不包括舞玩乐。”

“大家都说你是能够引诱男人走向毁灭的妖妇，狄夫人。我承认发现你名不副实令我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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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的表现不够令人兴奋自然令我心碎，但我不能说我很讶异你注意到我在那方面的失败。哦，，前天我的姑姑才指一个事实，说我变得跟『梵萨学会』会员一样孤僻、古怪。”

“别担心，我似乎正迅速发展对孤僻、古怪女的好。”

他看到她既惊讶又愤慨地张大嘴。在她还不及训斥他时，他又带着她转了一圈。她的黑斗篷下襬在脚踝边翻腾。

他决心今晚至少也要尽一会儿兴。怀里的她就像他想象中一样生气、温。她的气味比最奇异的香还要撩人。自从在她书房的会面起，一陌生的鲁莽情绪就在他内酝酿。无论有什么风险，今晚他都要放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