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它。”

“对，没有秘籍，它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亚特说。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它是知识，故意摧毁知识违背家父的教导。谁知它对后世孙会有什么价值？”

“那你建议我们怎么理？”

“秘籍──如果有被找到的一天──属于梵萨嘉拉岛的园圃寺。”她慢条斯理地说。“我相信译解秘籍的密码簿也属于园圃寺。”

亚特思索片刻。“你说的对。”

“而且很有理。”亨利附和。

“就我而言，它离英国越远越好。”蓓妮说。

“问题是，要怎样才能把它平安地送回梵萨嘉拉岛？”玫琳若有所思地说。

亚特微笑。“我认为最安全的运送方法，就是让施迪生的船只去送货。他的船只定期停泊梵萨嘉拉岛，让他去承担运送途中保护它的负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摆脱那本害死人的小簿了。”

xx

他对自己承诺过不会再拖延了。他必须知答案，否则他真的会变得像“梵萨学会”的疯一样疯癫。

但他没办法在屋内问那个问题。也许是他的梵萨天作祟，但他渴望黑暗的掩护。

当他要求玫琳陪他到园散步时，她皱起了眉。

“你疯了吗？”她问。“外面那么冷，雾又那么，我们会冒的。”

“我保证我们不会在外面逗留很久。”他咬牙切齿。

她张开嘴，好像要继续反对，但最后只是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神。她一言不发地放下正在看的书，然后从沙发里站起来。

“给我一分钟去拿我的斗篷。”她说。

他在等她时穿上大衣。当她加他时，他们一起穿过后玄关，开门夜之中。

园里雾弥漫，但没有亚特预料中那么冷。也许是即将发生的事分散了他的心思，使他不觉得冷。

“我猜这是为了下逐客令的事，对不对？”玫琳拉起兜帽罩住。“我知我们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向你保证，蓓妮姑姑和我明天一大早就可以收拾行李走人。”

“不急。我家的仆人们已经相当习惯有你们在了。”

“没关系的，亚特。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在中午以前搬走。”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下逐客令，我想要──”

“我们两个都很激你。说真的，没有你的协助，我不知我们会变成怎样。希望你满意你的报酬。”

“我对令尊的名册很满意，谢谢。”他低吼。“我不要你该死的激。”

她在背后反握双手。“在离开前，我想为我有几次说你有古怪歉。”

“我是古怪，而且不只一。”

“我从来没有视你为完全的疯。实不相瞒，最近我注意到我的家族有连我也未能幸免的烈古怪倾向。”

“记得我们相识之初，你提过你相当喜『以毒攻毒』的逻辑。不知你对『怪人仍需怪人治』有何看法？”

她戒慎地看他一。“什么意思？”

“照你的推理，两个怪人的婚姻可能会令双方都很满意。”

她清清咙。“婚姻？”

“当然是假设双方的古怪之能够兼容互补。”

“那当然。”她回答得非常犹豫。

“我觉得你我有些彼此兼容的古怪之。”他说。“有时你给我理由相信，你也有相同的看法。”

她站在围墙的影里一动也不动，她的神在兜帽下莫测。他发现他在屏息以待。

“天啊！亚特，你有任何可能是在向我求婚吗？”

“你也注意到了，我有很多不适合丈夫的缺。我既是梵萨人，又是怪人，又是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