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更。你看这一块被自然雨冲刷几个透心窟窿的，还有象什么呀羊呀狗呀熊呀鱼呀虾呀什么的，就这么一块呀，可以给你好几千块钱。总的说吧，这么一座假山，石料是主要成本，给你到这里的验收价，大约是九到十万块钱。”

陈山认真地估算了一下石的积和重量，上车吊装的人工和从家乡千里迢迢拉到北京的费用，卖一座假山的石的利，怎么算也有一到两万块钱。陈山暗暗地对大吐了吐，然后对老板说：“这生意我还真的是想了。”

老板问：“你那通往山上的路好走吗？”

“路？——”陈山一下被问住了。匆忙之间，他竟然把这个基本前提也忘了。他想了想，陪上笑脸说：“我们那里暂时还只有肩挑步走的路，过大汽车的路还没有。你能不能先垫付一钱，我们一边拉石来还款，一边往前修路，这不两全其吗？”

老板问：“你那需要修的路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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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说：“从县城到山脚下，有六、七十里地。”

老板听罢哈哈大笑说：“连路都没有，还敢来谈卖石，你这不是董永的老婆说的是天上的话吗？我垫钱给你修路，那么长的距离，就是修最简便刚能过汽车的路，你知需要多少钱吗？往少说也要好几千万啊，我的傻大哥！别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垫给你。钱给了你的话，修了路你不送石来我怎么办？送来了石为质量为价钱为货时间什么的扯拉讨价还价又怎么办？我不至于吃饱了没办法消化去找这份麻烦受，恐怕天底下也没有这么样的傻瓜了！要是有的话，你们就去找他吧，别找我。我还有要事，不陪着你们闲着没事找借我瞎聊空话又不付给我辛苦费了。”说完，带着不屑一顾的神情，也不回地走了。

陈山被晾在哪里，怔怔地，好半天不知往哪里挪步。华人小说吧电站

（18）

第二天，陈山来到建国门国境签证，刚走门，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陈山说明来意，保安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带着陈山走电梯上到四楼一个漂亮的房间。里一个挑个、卷发蓝睛尖鼻白肤、三十余岁的国人，看了看陈山的份证，非常和气地伸大手，说：“你好，陈先生。我叫海克，签证的副主任，原来一直当记者。你请坐。”

陈山在那张斜对着海克办公桌的茶褐长沙发上坐下。海克给陈山倒了一杯茶后，坐下来仔细地翻看了一会儿陈山带来的乡、县的证明材料，陈山家的亲友、房屋以及儿小时侯在家里同亲人一起照的相片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儿说国人要看而吩咐带来的。海克有时也在一个本上记下一些什么，有时问陈山一两个问题。他说的是非常利纯正的北京话，这叫陈山有惊奇。后来，海克说：“陈先生，我很兴认识你。我想向你解释一下：给你儿办政审和签证，本来没有必要劳驾你这么远地赶来接受询问，原因是，从‘九.一一’以来，我们国家的反恐形势非常张，对所有的境签证控制得都严格起来，特别是你的儿所学的这一门专业——能理，有重大的战略意义，我们更不容许恐怖分有一可乘之机，不放一个稍微有一疑问的人。从你们家所有的材料上边，你的妻——就是你的儿的母亲，她的有关情况介绍得太简单了，甚至这后二十多年全是空白，这得麻烦你作的，真实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