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先生！”海克兴地叫了起来，心里想，这太巧了，陈山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用不着他想方设法诱导动员了。他说：“中国现在已经一个城市化的发展过程，大量人从农村涌城市，从贫穷落后的地方迁移到富裕繁荣的地方，在新的地方生、开、结果，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你在这儿好好地，一定能收获到丰硕的成果。”他从屉里拿一叠报纸，走过来给陈山说：“这是‘北京晚报’，周末版上有各家医院招聘医生护士的消息；还有，这‘北京青年报’上也有一些同样的消息，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陈山说：“海克先生，我非常谢你！”

海克说：“陈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想作你的好朋友，还说什么谢的话呢！我呢，也有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你在工作之余，如果方便的话，帮我留个心，你看行不行？”

陈山说：“那还有什么话说！是什么事，你尽说。”

“我有一个上司，他的太太也住在北京，她特别小狗。他们家里原来养有一对小狗，特别聪明伶俐，招人喜，不但能陪她散步、游玩、绳、秋千，还能倒立、握手、钻圈、木，最奇特的是，还能听懂人说的话，甚至能比较复杂的数学题，能叫‘爸爸’、‘妈妈’、‘哥哥’、‘’，能与人行一些简单的对话，还能唱几首优的歌曲。不幸的是，这对小狗前不久在大街上被汽车一下轧死了。为此，那位太太伤心痛苦了好多天，饭也不吃，觉也睡不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安她，我答应尽力帮她再找到一到两只那么聪明可、能听会说的小狗。话是说来了，但要真的找到确实不那么容易。你要是碰巧遇上有这样的小狗，一只也行，两只更好，你把消息告诉我，由我面去买，我们会付给你丰厚的报酬的。”

陈山说：“世界上真的有能听懂人话还会唱歌的小狗？我简直不敢相信。”

海克认真地说：“这是我亲所见、千真万确的。这合着中国的那句谚语‘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你不要太为难，找不到也不要的，这不是一个任务，是叫‘顺手牵羊’，只费一心，或者加上一丁力气，不损财富，不亏本的买卖。只是有一，你自己留心找一找就行，不要对人家说，让别人也去找，那样的话，财就让别人发去了，而没有你的份。如果找着了，只告诉我，不要让其他人知，因为假如传说开了，人家也许会认为我的上司和他的太太挥霍无度异想天开发神病，对他们有不好的影响，而狗主见俏卖俏，把价钱抬得很，这样对我们不利。”

“那好，我尽力而为吧。万一找着了，我怎么跟你联系呢？”

海克拍了一下脑门说：“对了，这是一件要的事。喏，这是我的名片，上边有我的电话。任何时候，只要有消息，你都赶给我打电话。你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都可以找我帮忙，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那非常谢谢你。我可以走了吗？”陈山站起来说。

海克情地同陈山握着手说：“我们再见！”

“再见！”

（21）

题：经商为赚钱，投机取巧情可宥；打工须敬业，心无旁骛理当然。老板要医生的下人读小说，还要把外国人讥笑中国人的话好好琢磨，使人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