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好象也很有哲理，可是和我们的工作本不沾边呀，人家接着还说了对我们的了解只是据一些旁观者的主观臆断，金萍要我们读它什么？”

小侯说：“照金萍的意思，这位外国人说的中国人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她说生意不能不懂顾客，说得我似懂非懂的。不过，她的界还是算宽的，其他老板很少有人对我们这些打工的开导这些事。今后有时间，你也可以向她借些别的书来看。”

陈山觉得有理。两人一直唠到很晚才关灯睡觉。

（25）

半个月的时间，一眨就过去了。这期间，陈山几乎是目不暇接。虽说这小小的医院，除了温计、听诊、一些手术械和一台两百多块钱的雾化治疗外，再没有其它大一的设备，但诊治的态度和方法，跟陈山在家里时相比，真的有天壤之别，尤其是小侯的那一张嘴，简直能把树上的小鸟说下来舞，把里的鱼儿哄得上岸唱歌，把一个畜主摆好了，收了一大笔钱，从心底里都往外透着兴，等金萍来收账的时候，再绘声绘地对金萍一学说，金萍就掐着他的胳膊把他狠夸了几句，小侯的那张脸立时就笑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陈山自叹年纪大脑瓜笨，怎么也学不来。这不，刚代班岗，就了一个大岔。

小侯把一个月的假攒到一起，一连休息四天。这天是陈山第一次独自接诊。金萍也想让他试一试，看他能不能充当得了这个角。坐定不久，来了一位大爷，看年纪有六十岁左右，短寸发，穿着很土气的线袄，连罩衫也没，旧鞋上满是灰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他牵着一条瘦瘦站着也快跌倒了的德国牧羊犬，是不太纯的人家叫“苏联红”的那，一门，先是瞅着陈山看了好大一会儿，问了些家乡是哪里，家里人什么之类的看似无关要的话题之后，才说：“听说这里来了一位老大夫，是外地人，看来我是来对了。外地人心儿实，我就相信你。请你帮我好好看看，这一条狗它得的是什么病，能不能治好，怎么治最好。它咳嗽已经有好些天了，不吃饭，只喝一，鼻涕，发烧，嘴鼻又又涩，又黄又稠。人家说是得了什么狗瘟，一连治了五天，钱了一千多块，却没见一效果。再不能治好，真的要把我急死了。”

老大爷说他姓，附近庄上人，拿低保过日。老伴半不遂，长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瞧病，都靠他照顾着。他有一个女儿，原来在中学教书，成家后又离了婚，前年又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当研究生，自己去读书，把一个读幼儿园的小女儿给了姥爷看。大爷本来够忙的，为了支撑家用，还每日到附近集市旁摆了一个果摊。早上果摊摆开后，等于给大爷的脚板上钉上了钉让他走不开，可家里的烧火饭、侍侯老伴、接送小外孙女儿，大爷还真是得分半个人来才行得通，这半个人盯摊的任务，就由这条狗来承担了。这条狗有这样的好：主人不在，就是不栓它，它也老老实实地趴在果摊旁边，寸步不移，摊上的果谁也别想妄动；谁要是靠得太近，它就朝谁发急，将长牙大嘴咧开，吐着血红的，“哼哼、呼呼”地叫，是谁都会害怕。这样，大爷离开时，除了少生意，果是少不了的。要不是有它，大爷肯定摆不成这果摊了。两三年来，不刮风下雨或烈日当还是霜雪加，它都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地守着自己的岗位，大爷对它的情也与日俱增情同手足。它生了病，老钱还不见好，把人急死是夸张了，但确实叫大爷心痛心焦的。

陈山观察那狗，没有一神，四肢发，稍一迈步就直打摇晃，一阵阵地咳嗽和气，睛里结巩红里带黄，鼻梁上涩无光，鼻孔里往外铁锈污浊的鼻涕，量了一下温，到了四十度，全肤、脚趾垫和神经系统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大爷说，它不呕吐也不拉稀，每年都打过疫苗。陈山问前几天的治法，大爷告诉他，每天打的针是什么专门抗犬瘟的单克隆抗，一支就是好几十块，再加一些维生素和输一小瓶糖生理盐，得三百来块钱，大夫说其它药没什么用，不叫使。

陈山安说：“你老别急，大夫是诊断错了。这狗得的不是什么犬瘟，是叫一大叶肺炎的病，要不是拖得太久了，本来是不难治的。”

陈山狗的重和脱的情况，给它输了三大瓶，用了两样抗生素和化痰祛痰促痰溶解排的药，墙上的标价，狠了狠心，收了八十块钱。如果在家里，恐怕三十块就到了。大爷的神里带着疑惑，但表情明显地轻松了许多。txt小说上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