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自己比这些同类要贵很多似地！

这金萍的确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看到陈山的脸不对，意识到自己说过了，立即换了语气说：“陈大夫，我说话主要不是针对你，你别生气。我只想再提醒你，对养狗的人不要菩萨，不要心。世界上最的东西不是天，是人心。给狗猫看病没有一个统一的科学的严格的标准，没有现成的公认的参考系作对照，买卖双方立场要求不同，我们只能站在我们自己的立场上说话，顾不到对方利益的上。那些个养狗养猫的人，不得你给他看好了病，只收一个药费才好，咱们的房租工资税费都给他白赔。就这样，还不能保定他们满足，可能他还会认定你给他的是假药，你还赚了他的昧心钱，这一些，我是有切的会的，你说是不是，猴？”

小侯赞成地，对陈山说：“这倒是真的，我也有同。”

金萍又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一直等看到陈山的表情放松自然下来才走。华人小说吧m.hrsxb

（28）

题：童稚天真，率放任，心恶意难分辨；师长糊涂，盲目引导，是非曲直不了然。骗法湛，无中生有手术，得石成金之妙；诈技超，笑里藏刀哄顾客，禀惟利是图之传。

大爷斗不过郭经理，索赔之事不了了之。老郭空查看过几回，又听了金萍的汇报，也嫌陈山笨拙，步慢，想来一个亲自示范，“传帮带”几天。那天金萍到市里去办事，他把小侯调了过去，自己则穿上白大褂坐到接诊台后，叫陈山在旁边学着。

一对老两，都有六十多岁，男的是退休，女的是退休售货员，前几天路过时看到这家医院牌匾醒目引人，认为名副其实，今天特地带了小狗前来就诊。小狗有两天不吃不喝，也没拉大便。老郭给量了温，不烧；摸了摸肚，绷绷的，便说是“膀胱结石”，建议手术切除。计算了一下，手术加消炎、输费用，总共需要五百多元。

男的一听，当着老郭陈山的面就埋怨老伴说：“你看你，什么事不好，偏要去一条小狗来，治一次病就超过了我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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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不兴地说：“你说话可得好生着说，怎么就是我要一条小狗来的呢？这不是小孙要的吗。他们学校学习温州的一个中学，养了些小动，专门给孩们观赏，人家老师说了，养小动能增长知识、培养心、陶冶情，还提综合素质呢！你没看到，小狗生了病，他连学也不想去上，如果不上给他的小狗治病，他可要把书包也给摔了，这就是有心的表现。”

男的说：“什么有心？这就叫有心？你没看见上个星期天，他把小狗牵到院外去玩，几个外来务工人家的小孩觉得希奇，凑上去想抱一抱亲一亲，他就是不让，嫌人家穿得脏穿得旧，还骂人家野孩、土包，看别人不如自己的狗，这也叫有心？”

女的说：“这不能怪他。你的那个儿，当局长的，也嘱咐过别让他跟那些教养不好的外地人的孩玩多了，将来见识少光窄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