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索等明天报帐，省得惹金萍生气，就没有将这笔钱报给她。

到了关店门时间，大嫂还没面。陈山协议书上留下的小灵通手机号码打了过去，一直打不通。

小于担忧地问：“怎么办？”

陈山想了想说：“事已至此，只好等明天去她家找找吧。”

次日上午，陈山安排小于去找人。小于去了大半天，回来气急败坏地说：“好那个臭婆娘，说什么‘红云小区三十三号楼’，那红云小区总共才三十二号楼，多一间房都没有！问过不少人，谁也不认识这个朱清，这一回我们是栽在了她的手上了！”

陈山心存侥幸，傍晚自己又去找了一遭，天黑过了才回来，颓丧地坐在椅上沉着脸不声。

小于告诉说：“金萍已经打过电话来了。”

“你怎么说？”

“你没有回来，也没有预先吩咐过我，这一笔账我不知该怎么报也不敢擅自主报，这一回我是铁定被卷来了！”

陈山心灰意冷地问：“你估计那位大嫂还会不会送钱来？”

小于断定说：“依我看哪，江可能倒，铁树可能开，她却不会送钱来的。”

小于给陈山讲述过自己在南方那个城市遭遇的故事。那时他在一个小诊所里当医生。离诊所不远的一个小区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市的“命案”。命案中被谋杀的不是人，而是几只狗。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几个月前的冬天，有一只浪的怀母狗小区，在园后面的一个涸的地沟里安了家。有些好心的人就给它送去了棉垫，还不时地给它送送。这母狗除了招人可怜外，也有一个坏脾气，不是白天还是黑夜，见着了生人就要拉开嗓吠叫，也许就是因了这个缘故被主人遗弃的。园里总是少不了有人走动的，于是，邻近的居民楼里就有些静的人被吵得寝难安，甚至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为了它而加倍地吃安眠药也睡不好觉的。后来，它又生了两个小狗，为了保护儿女，它的警觉更，叫嚷得也更勤更了。受不了的居民向业公司反映，业公司让去找城市环境保护局；找到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说这等事情并没有法律条文将之纳我们的职责范围，你们居民最好民主协商一个办法解决；同那些乐善好施的邻居商量，那些人却不同意将狗撵走，说这只狗在这里有看护院安全的作用，自它来了以后，小偷都不敢翻窗爬台了，而且，还可以给一些好心人一个表现善良的机会，但就是没有人乐于答应把这几只狗接回自己家里养起来。实在说不通，两派人最后都差一打起架来了。有几个年轻人一时冲动，情急中想了个下策，竟拿来几瓶汽油，将狗堵在窝里，连垫带狗都淋上汽油，放了一把火。同小区里一位小伙心中不忍，冲上前去扒开，浑冒火的母狗叼着一只小狗被烧得遍鳞伤逃了来，另一只小狗则活生生地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