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饭菜。我这里的酣不像大饭馆酒店，没有什么好菜，清汤寡而已，他们还当个宝，的稀的新鲜的变味的分得仔仔细细，一也不舍得丢弃掉，我都怀疑其中有些不是给小狗而是给人收拾的。每回收捡了东西去，不知怎么样表示谢的样，一定要帮我扫一扫地，或者搬一搬煤球什么的，得我反倒好不过意。你说，对这样的人家，怎么好意思伸手要钱法？”

陈山心里觉得很有些腻味，想说“既然这么穷困，何必又要养一只除了吃喝拉撒什么活儿都不能的小狗呢？”又一想，这些话昨天对朱清都讲过了，再对她说就免不了指桑骂槐之嫌，太不好了，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说：“既是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我们已经认成了‘亲戚’，你就去把它抱过来吧。”

陈山了二十余分钟完了切除手术。那邻居拿五块钱来要药品成本费，被朱清和陈山合力决拒绝，于是哈腰千恩万谢地走了。

平静下来后，朱清问陈山：“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陈山说：“这些天，我也留意了报纸上登的医院和饲养场招聘的消息，明天我去一家养狗场试试，看能不能找上工作，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比‘诚挚医院’还呢。古话说‘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我昨天被炒，今天发财；你昨天查一被抢，今天有人给你送钱，看来我们今后的运气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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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清赞同地说：“到走走看看也好，多学学见识，将来说不定有条件自己也开一家医院，这些知识用得上。不过，你不要背着提着这么多行李包裹到跑，叫人家看着象个要饭的。人家看不起你，给你的工资就不。你把闲散的不急用的东西都放在我这里，把自己打扮一下，把脸上的胡刮一刮，空着手提个小包儿，风度翩翩地悠闲自在地去应聘最好。京城里的人薄，只重衣貌不重人的人多的是。早几天电视新闻里，不就有一个你们江西鹰潭人，外打工，因为穿得差，叫派所的抓去又关又打的？你的鞋还虎将就得过去，但衣都太老式了。我这里给你找了一旧西服，你试一试看合不，”说着，拿一上下装，压儿就是新买来的，由不得陈山推辞，要他穿上，前后打量了一番，觉满意了，才又接着说：“你没有手机，把我的这个小灵通拿去用——你不要拒绝呀，有了它，既增加些气派，更方便了自己。你想明天去找事，今天最好先联系一下才好啊，等一会儿就打个电话吧。有些老板当场不表态，要你留一个通讯号码给他以后回复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回话，你没这东西怎么办？另外，我有一个弟弟在城里当警察，你万一有什么大的难事，你打电话给我，我让他帮你的忙。如果找不上工作，你不要急，尽回到这里来，吃的住的少不了你，你要是乐意，帮忙一些重活儿，拉煤买菜打扫院都行，我给你开一份工资。这一条小狗，既然救到了这个份上，也算是有缘，就要救到底。暂时它的伤还没好，你也没固定好落脚地方，你带着它太不方便，就放在我这里，吃喝不用说，如果还要打针用药，你就都教给我好了。今后好利索了，你看是把它带走还是卖掉还是送人，都由你。”

陈山激地说：“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到，你待人太好了！这一条小狗，特别的乖巧，知你给它打针是救它，会纹丝不动地趴着让你扎。打虎以后，我还从来没有遇上这么聪明温顺可的小狗。它的染问题已经控制住了，肚上的线过几天就可以拆，拆线的活儿我一教你就会。上的伤得一两个月以上才会好，到时等我来。我今天上午顺便买了些‘骨肽’针剂，你可以每天给它打一次针，能促它的骨折愈合，方便的话，熬一些骨汤给它喝就更好了。”

朱清说：“我一定到。对了，我们老是叫它‘小狗’、‘小狗’的，应该给它取个名字才好。”

陈山说：“那你就给它取一个吧。”

“这条小狗以前的生活经历我们不知，就这几天来说，也是坎坷曲折死里逃生够可怜的，又是一条母狗，取个偕音，就叫它莲莲吧，你看怎么样？”

陈山兴地抱起莲莲依偎在自己的脸上，动情地说：“这名字真是极了！莲莲，我们来亲一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