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请了长假到北京，原本就是想找工作的，才了这么一时间就回去，心里不甘，家里兽医站的同事既会取笑，工作也不好安排。还有，现在到“清平旅社”去，住下来白吃白喝，以什么名义？去打工赚钱，朱清的生意实际上不缺人，要她给自己开工资，横竖不是给瘸老压磨盘吗？

陈山走到离公路稍远一的僻静，翻电话号码，给那个老板打了手机。

对方是个女的，听音是中年人。她问了几个基本情况后说：“我因为又铺了新摊，实在忙不开，只想把医院承包去，你能不能考虑？”

陈山推辞说：“我来北京时间不长，对各方面情况不熟悉，承包没有把握，不怕你笑话，我一下连三千块钱也不上来；另外，也怕市里真的闹起行病，生意不下去，我更赔不起。”

那女很和气地说：“听得来，你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其实，没有经验并不可怕，一段时间就都熟悉起来了，何况我还会扶持着你，不会完全把你甩开不的。你一下不许多钱来也不要，我们合同时间定长一些，比如说，定两年或三年，钱的时间定短一些，对你特别优惠，半年或一个季度一，这负担不重，你找找熟人朋友，凑一凑总差不多吧？至于什么行病，那是听途说捕风捉影的事，你看电视报纸或者听广播，北京的天下太平得很，绝对没有那个可能。千不信万不信，政府的消息总可以相信，这方面你放一万个心好了。”txt小说上传分享

（107）

陈山说：“如果我实在承包不了，你可不可以聘用呢？”

“那……”对方停顿了一下，说：“这样吧，你既然主要是对情况不很了解，信心不足，我就破例为你延迟两天，让你先到我那里去了解一下，不要你多少活儿，一方面看看地方和生意如何，另外把以前的收支账都给你查查，然后你再决定是否承包，承包费多少合适，我据你的情况再考虑；在那里的时候，我每天给你发五十块钱工资，这总万无一失吧？有一要说明，你去也好，查看帐目也好，都是以考虑承包为前提的，不肯承包的态度先不要表，不然我对现在帐的小和别人都不好说。想来承包的人不少，都是我信不过或看不上，不肯放手，现在我再等一等你，你看行不行？”

陈山心想，这个老板对自己还真的不错，不让多少活儿，给吃给住，外带每天五十块钱，这么诚心诚意待人，天下少有，去看一看又有何妨？于是问：“那行吧，我什么时候去？明天去好吗？”

老板有不很兴的说：“你就不要粘粘糊糊的啦，我是专门撇开别人等你，莫要我耽误一天又一天的，要去就早去，今天就去好了。我现在人在外边，还有要的事情，不能过去，就电话通知一下他们好啦？”

陈山觉得自己不该再要她为难了，就答应了。

陈山打转来到郊区的一个繁华路的“普天同泽”医院。

这家医院的地理位置很好，不仅面对着叉路，从几个方向来的车辆都能一望到医院的牌匾，正对大门的又是一个上下公车的站台，顾客很方便地就能够找着，门停车的场地也很宽敞，而且，左右两边一边是个算得上中等档次的容发店，的少不了一些红发飘然大方挥霍的翩翩公和珠宝闪烁扭作态的淑女贵妇，而这些人中的大多数恰恰也是豢养的狗迷猫痴，往往在门前把轿车一停，打开车门，一只手牵了一条小狗，另一只手抱着一只小猫，送到医院放下，让给洗浴容，自己便豪迈潇洒或是袅袅婷婷地去他们的发，等从那边完成了过来，这边也就差不多搞定了，这就节省了许多的路程和时间；另一边是一个很大的鲜店，酽的香弥漫四溢，使得医院里面都充满着沁人的香气，坐着等待诊治的顾客和成天呆在里的医生护士不会因为屎臭气刺鼻而烦恼，反而似乎置于天的百园中，神愉快竟至于不思归蜀。

已经到下班时分了，有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的小姑娘站在门，看见陈山走近，上前来问：“你是来承包的陈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