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只好跟一个佣人女孩还有一只小狗为伴。你说日本人的老婆，这荣华富贵是空也不空？”她把一腔幽怨毫无保留地向陈山倾吐来。

陈山问：“你和他结婚有几年了？是怎么样跟上他的？”

“已经有五个年了。那时，我大学快毕业了，日语系里全年级上百多个女生里有一小半的人，甚至包括有已经谈了男朋友但关系尚不是太牢靠的，明知他们公司去招聘的条件里暗着嫁给一个老总裁这么一个结局，仍然是你争我夺象抢金元宝。最后我被选上了，竟比从前平民百姓的女儿选上皇妃还荣耀，兴得好几天都不知东南西北。现在想来，当时我是真的很傻。”

陈山心想：“你是说假话！要是真的后悔，难不可以离婚？在中国婚姻自由总是受法律保护的，无非是这日太滋，舍不得离罢了。”当然，陈山没有把这意思表来。他问：“你们还没有小孩吗？”

少妇低垂了，睛有些，抚着怀里的小狗说：“我是多么想要个小孩啊！可是我的先生他没有这心思，也没有了那能力了，他和他家里九十多岁的老太爷老太太，只把这只小狗当成了后嗣了。”

少妇也问了陈山一些事情。谈着话，她的神里闪耀起一莫名其妙的光辉来，陈山却没有察觉。

输了一个多小时，药输完了，陈山了针，向少妇告辞。少妇说：“你救了小狗，我们家的规矩，我是该好好谢谢你的，所以，准备了一餐晚饭，你必须在这里吃了再走。”

陈山见她说得很恳切，记起小牟的话，心想吃一顿饭也没有什么，就答应了。他觉得有些憋得难受，就问少妇可不可以用一下厕所？少妇拉开侧面墙上的一块画板，开了灯，里面就是卫生间。陈山去，关上门，放完了，转过来，看到门边洗手池上摆放了一个又又大的粉红的橡的男人的，脸就一下红了起来。细细地一想，觉得这少妇年纪轻轻的好似守寡一般，想要男人的时候只能用这东西来自，也着实很可怜的，就不动声地走了来，装什么也没看见。

饭厅就在卧室旁边，桌上已经摆上了十多小盘盛着的的荤菜素菜，还有一瓶上面印着x.o字样的洋酒。陈山一直坐在隔，没有发现是谁和什么时候摆上的这些菜肴，心里有些称奇。原来听说日本人喜盘坐在炕上吃饭，这一家人的吃法和中国人一样，有桌凳，想必是先生很宽容，小事都迁就太太，因而刚才太太的那么多牢似乎是有些不恰当的了。

（128）

桌边只有少妇和陈山两人，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女孩，陈山觉得不便多问，就坐下了。

少妇开了酒，说这是法国的白兰地，三十三度的陈酿，很贵的，今天特地为你开的，我们俩要把它喝完。她给陈山和自己都斟满了，先敬了陈山，然后自己也喝光了。

陈山尝到酒果然很香很醇，也不推辞，陪着少妇喝了一杯又一杯。那些菜肴风味独特，简直是不胜收，陈山也放开肚量地吃。少妇吃菜不多，但酒量几乎与陈山持平，两人不多时就将这瓶酒喝得见了瓶底，她的脸上已经红霞万朵分外妖娆了。

陈山吃饱喝足，看了看墙上的钟，到晚上八了，起又要走，少妇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少妇把陈山带到卧室，拿一大叠钱，说：“这里是两千块钱，算我对你格外的酬劳。”

陈山见她给了这么多，颇觉难为情地说：“我也没有多什么，你就别给了行了。”

少妇把钱陈山的外衣袋，妩媚地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你为我少了，我就请你再多为我一件事，你可别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