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说：“不过，我觉得老大待下面我们这些员工还是好的，不象我上一家的那个女老板又凶狠又吝啬，”陈山指的是金萍。

小闻了一下，有些赞同地说：“庞老大待我们这些下人，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呢，他面上客气，见人一笑，不象庞老二，板着一张死人脸，好象我们前辈欠了他三百两银，这辈该来还他似的，动不动讲扣讲罚讲炒的。我们的工资待遇，比起在其它医院打工，除了一份固定工资外，还多一份奖金。当然这份奖金是从总收中，主要是从变换样宰顾客的那份收中提来的，各提多少比例，他不对我们讲，讲清了就等于把总收公开承认了，他报的税不到实际数的十分之一，他能把这个把柄给我们吗？我们没有必要知，但凭我的觉他计算得还是很认真的，他不想在这方面失信于我们，他怕我们消极怠工他得不偿失。奖金是背对背发的，我们互相不知多少，谁也不许问、不许说，谁要是问了或是说了，下个月就全扣掉，这是内规定上写着的，也是当真到的。庞老大讲时尚，喜唱歌、舞，有时生意闲，夜里他会把我们大伙儿都拉去卡拉ok一顿。我们‘安琪儿’这边都是男的，那边几家女孩多，有些人是同乡、同学、恋人，平时老见不上面，聚到一起真的比过年还兴。你还别说，别的医院绝对不允许一对恋人在一家打工的，据说是担心我们互相通气起哄闹事不好，但庞老大有这份肚量和气派。我们大多数人就是冲着这几在这儿呆下来的。要说坏的一面吗，实质上，这医院里黑的一切，都是他庞老大策划设计的，只不过有些事他少面，象演戏一样，他唱的是红脸，老二唱的是黑脸，一文一武，一善一恶，分工合作，把这医院理有声有得滴不漏。”

小闻看见其他几个护士也过来听他说话，意识到最好不要把话题拉得太远，自己的责任是抓将有关工作上的事情向陈山讲清楚，于是接着说：“这医院的内规定，等晚上我发给你，现在先介绍几个重要的法。你看，我们给小狗打针，用的是一次的注，可是都没有原始包装，是好了药后端来的，这是每一次用完后，丢在一个专用的盒里，晚上下班后，我们要把它们倒盆里，冲上一壶开，泡上几分钟，然后一一地打掉，用手试探着摸一下针，看看钝了没有，如果没钝，第二天接着再用。开泡注，已经成了温，本不能杀菌，而且各残互相混合，不同的病原微生互相污染、加速繁，给狗猫打上针，那些抵抗力弱的，转又生许多病来，只好又来求医，主人又将大把大把的钱往这里送。我们要注意的是，药的时候必须在后面作，不要让畜主看到。输也是同样的方式理。老板给每百元收规定了针消耗，节约有奖，浪费了会扣奖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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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小闻见陈山惊讶的神，笑着说：“陈大夫不要少见多怪，我们这里的特技巧还真是不少。你以后在前边开了打疫苗的方，只要给护士就行，不要自己去找疫苗，它们在护士的袋里装着呢。规定，疫苗必须冷藏，国产疫苗必须冷冻，临用时才可以解冻稀释，而我们的疫苗都是事前制好的，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用一些不值钱的药的，来的颜相近就行了，一支维生素b12，可以好多支疫苗呢。特别认真的畜主会要求看过原始瓶后才让打，我们只好换上真的，但这样的人不多，大多数还是好糊。狗猫以后发病，时间往往很长，可以解释的原因太多太复杂，谁能鉴别得清那些微妙的所以然？神仙也说不明白。节约了疫苗我们的提成不低，你千万不要因为老板为富不仁发昧心财而耿耿于怀，以至合不当坏了大局。”

陈山听得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