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张扬琢磨，火，令自己发财的是火，指的是什么？绞尽脑，终于明白，火，指的是煤。后来，他真的发在煤上，至今仍然发煤财。后来，张扬来请刘宝库当矿长。

刘宝库锅上蚂蚁似地在鬼脸砬煤矿矿长办公室来回踱步，不时看白电话机旁边的红电话机，他焦躁地等着一个回电，一命令。

“为什么？”陈副市长惊讶。

全桌举杯，杯！

张扬说有一个铁的程序必须遵循，鼠标不可。他说：“矿上的大事情必须请示报告给我。”

“

丁局长的话有很大的染力和煽动，邻桌有人喊着为“地火行动”杯，酒宴掀起。

天上掉下来磨盘大的馅饼，刘宝库这辈吃不完。它素馅荤馅海鲜馅，张开造（吃）吧！

“打赌吗？”张扬觉得他说得很怪，“让你当矿长打什么赌？”

当拥有千万资产的鬼脸砬煤矿的矿长，用受若惊都不足以说明刘宝库的心情，他懵然，连连说：“梦，梦。”

去省城的路上他们同坐一辆车，海建设主动要驾驶市长的红旗，他们的司机和市长秘书坐后一辆车，说话方便，玩笑也方便：“不就是蝴蝶迷，充其量是个‘土匪’嘛。忠贞不渝也太夸张了吧？”

走餐厅，在台阶上海建设说：“我不能陪你去长岭市了。”

旧瓶装旧酒，旧瓶装新酒，还是新瓶装旧酒，新瓶装新酒都一样，男男女女的事情大同小异，折折腾腾的是形式，不变的是内容。

“何意？”张扬听不懂，问。

“形厚神安，气清声畅。项大额隆，明眉阔。”刘宝库望着张扬，故玄虚，说，“五形敦厚形丰足，地阁方平耳伏垂，带钟音瓮中响……”

内容？市长秘书大惑。

内容，陈副市长理解老同学说的内容指的什么。50岁的人啦，内容很重要吗？缺憾伴随一生，也许更好，留一缺憾给老年岁月去咀嚼，会更滋味。

“局里有事，我必须立返回。”海建设加重了必须两个字的语气。

刘宝库说一外国电影的名字：百万英镑。张扬才明白，说：“没有什么富翁打赌，让当这个矿长的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你也不必急于知，到该你知的时候，肯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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卐井事，已经发现死了人，他一下了方寸，即便是自己知怎么，也不能擅自行动。木偶或傀儡矿长的地位，决定了他遇事必须请示上一级，这是一个铁的程序。两年来，他一丝不苟地照程序走。如此他并无怨言，人生如梦，刘宝库是这个词汇的现者，爹妈死得早，上下无一个兄弟妹。先当警察，后浪迹街，坐只矮凳，敲着竹片，给人看相说命，张扬是常客，请他算过自己能不能当上科长。

“我们在长岭住两天，但愿你们有‘内容’。”海建设说。

陈副市长几十年没忘掉“土匪”，去见“土匪”让他情不自禁，虽然已经早过了情不自禁的年龄。是旧情难却？是藕断丝连？

海建设想什么让他想好了，从省城到盘山要走上四个小时的路程，轿车上有四个小时清静时间，慢慢地去想自己要想的事情。

陈副市长有些动情：“老同学，你真的理解刻骨铭心吗？不理解！”

“打赌？”

“你此乃富相，官没问题，时间在半年之内。”刘宝库说。

第二章隐藏罪恶（4）

第二章隐藏罪恶（3）

“你当矿长！”张扬说的很肯定。

信胡言，竟然蒙正了，三个月当上科长的张扬来面谢大师刘宝库。第二次是算他能否发财，刘宝库写一个字，叠好送他，叮嘱：七日后月圆时看。张扬七日后展开纸，是一个火字。

陈副市长睁大睛望海建设，说：“好吧，那我自己去吧。”他说完叫上秘书，去了长岭市。

“来，为内容一杯！”海建设很机智，主动敬陈副市长酒。

同学的关系，他们之间常开一些超越官场级别界限的玩笑。

刘宝库还是不信，试探地说：“你不会是和谁打赌吧？”

这时，省安全生产监督理局丁局长挨桌敬酒来到，他说：“同志们，我给大家敬一杯酒。”

“陈副市长，海建设，”丁局长没有走，说，“我特敬你们两位一杯，盘山市地三省界，历史上就是私挖采的重灾区，你们的任务要比其他市艰……省局信，有盘山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有我们监督理战线的英雄在盘山，‘地火行动’一定能取得胜利！”

“打赌！”

海建设见他动情就想笑，忍了忍，说：“也就是旧瓶装旧酒。”

海建设没喝多少酒，他的酒量，中午的酒只能算雨，连土都没接上。他的心里有事，没心思喝酒，突然改变主意不陪陈副市长去会面“土匪”，也是因为心里那件事。

海建设依靠后座椅上一路呈闭目养神姿势，司机从后视镜观察他们的局长，尽可能平稳驾驶，以免打扰局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