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鼻血。

我面前的李穹鼻青脸，额上缠绕着厚厚地绷带，我向她笑了笑，扬扬我同样缠绕着绷带，打着石膏的右臂，什么话也没说，李穹很艰难地对着我咧了咧嘴。

大米粥揪着胡军了书房不知去商量什么了，我想，他是在向胡军描述犯罪分的样貌。

“怎么样了，还疼吗？”我尽量还像以前一样地跟李穹说话，像以前一样地尽量放松我自己，我发现很困难。就好象贾六说过的那句关于我的话一样，我跟李穹之间也有了那么一距离，你说这距离大不大？还真不大，就那么一，究竟这一差在哪里？我不知。

“你怎么搞的，还正好是右手！”李穹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罐冰茶，在我傍边坐下来，“我还行，不怎么疼了，就是的厉害，昨天晚上特别疼得厉害。”

“我这是自己摔的。”我先代自己胳膊的问题，接着又问她，“知是谁吗？”

李穹摇，表情很无奈。

“得罪谁了？”

“没有。”她还是摇。

“伤厉害不厉害？医生怎么说？”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到酸楚，转移了话题。

“这了六针，”她比划了比划额，“其余的地方都不碍事儿，我问了，说不会留疤。”她停了一会儿问我，“原怎么样？”

“他还好，天津呢。”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话说了，我喝着冰茶，脑里一片空白，望着门的方向，李穹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望着天板，过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叮嘱我，“别告诉他。”

我了，“知。”李穹说的他是指张小北。

“别想了，”我伸手去拍拍他的大，“要不咱俩去青岛住一段时间吧，这时候北京也怪的，正好我手不能打字，你跟我一起去得了，帮我打字，还能休息休息，这半年……我们过得都累。”

李穹想了想，“过几天再说吧，昨天报案了，可能公安局这几天得找我问话。”

正说着，有个人给我打来电话，是个版公司的编辑，说是我有个小说他们很兴趣，想版，我问是哪篇，他说就是关于一个国男人和一个中国女人在北京生活的，很有卖。我想了想，的确是写过这么一小说，一年前了，我不记得给过哪个版社的编辑，他说是一个朋友推荐给他的，我问谁，他说也是我的朋友，一个开租车的师傅。

我一下想起来了，肯定是贾六。还是去年冬天，贾六说想买一辆新款的夏立，是夏立厂和日本丰田公司合作生产的，听说网上有图片，就到我家里来看图片，正好我刚打来的稿在电脑旁边放着，他走的时候就带走了，说是拿回去不忙的时候看看，没想到他不光自己看，还给别人看，我还真没想到。

我想了想，就答应给编辑了，我说行啊，你们要是觉得好就版吧，能换回银也不错。然后编辑又说，我听您那个朋友说您男朋友是导演原，您本也是个编剧，我们正在策划一本演艺圈生活状态的书，稿费很可观，正想找人写呢，您写正合适。

他刚把着意思表达完整了，我就连爆竹似的说了好几个“您饶了我吧。”给多少钱我还真不敢写这样的书，我还想多活两天。

我记得很早以前我跟原开玩笑的说过这样的事，原立刻就跟我急了，这是他们文艺圈里的规矩，别介绍采访也好，还是发表评论也罢，你只能针对你自己，别人的事就算你知的多清楚，也不能说，并没有谁明确过这个规矩，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遵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