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每人了一个拿手的菜，喝了一红酒，加了冰块和柠檬的，那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席间没有再谈及关于李穹这次的意外，我们说了许多的笑话，都是李穹和大米粥他们拍戏的时候闹来的。

那天吃过饭之后我跟李穹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借着酒劲儿，我跟李穹又相互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我真是喝了不少，回家之后我妈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问我去哪了，我说我去安李穹了，又把事情从到尾给她叙述了一遍，我妈用赞扬的吻说，这就对了，朋友之间就要相互信赖，相互忠诚，我嘿嘿地笑着跟我妈说：“得了吧，老太太，这年儿除了狗，谁还能对人忠诚啊！”老太太立刻然大怒，大骂我是个混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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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半夜里我睡得正香，忽然听到电话响，接起来一听，是原打来的。

他先问了问我的胳膊怎么样，我又主动地跟他说起了李穹的事情，他恨恨地说了一句“他妈的，这圈儿里的都是他妈大粪。”我没忍住，就嘿嘿地笑了起来。

原又说起了他上次在国内得奖的那个电影，他说拿去了柏林参赛，已经获得了最佳导演的提名，他说起来声音淡淡的，我听了却格外兴奋，一下字困意全无，了一烟，抱着电话坐在地板上听他说话。

原说他最近老睡不着，烦，脑里很。他在电话那絮絮叨叨的，说起话来也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没个主题，我说要不我明天去天津看看你吧，他就说不用了，你还是找时间多跟奔奔聊一聊吧。

我就知，这小肯定因为这件事在烦，我心里明白，他把这事情看得很重，我在天津的那几天，基本上已经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了，原现在的父亲，那个著名的理学家，到现在还不知原不是他的儿，原也是大学毕业之后的一次检当中偶然知了他爸和他妈不可能生他这个血型的孩来，原的爸妈都是a型血，原的血型是ab。原说那时候他刚大学毕业，心里想着这件事，想问他父母又不敢问，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妈，说是不是当年在医院里抱错了孩，他们家老太太才着泪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老太太和诗人是邻居，两家父母都是，诗人的父亲还是长，两个人是青梅竹的恋人，就在两个人准备结婚的时候，诗人的父亲被打倒了，由于罪过特别严重，连原的老爷一家也受到了波及，在情的力量驱使下，诗人与原他妈一到两段，原的老爷也特别支持这一举动，一个月之内就把原的妈妈介绍给了自己的一位下的儿，就是现在的原的爸爸，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原说他妈特别不愿意再提起这些事情，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并不是个人的错误，听起来却更让人心酸。

电话里，原幽幽地说，他对诗人没有情，毕竟这三十年来心养育他的是他现在的父亲，毕竟老没有丝毫的准备，如果说一定要有一个人受伤，原自己到宁愿是他们家老太太，他说老太太比老。

说起与诗人的相识也很有趣。原从大学毕业的时候就知了，他的亲生父亲是另外的一个人，却从来没想过可以去找寻过，直到他毕业三年之后，在一个电影学院同学的聚会上，小雨带着诗人也去参加，最后所有参加聚会的人在一起拍了一张合影，原拿到合影之后就随便地放在他们家他一直空着的房间里，忽然有一天他妈给他整理旧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那张照片，发现了照片上的人，于是把端坐在中间的一个清瘦的镜的学者指给原看，并且告诉他这个才是他的父亲，原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是在天津他住的宾馆凌的房间里，他说得特别平静，他说他知了以后当时觉得血里的血汩汩地动发一声音，让他整夜整夜的不能安眠，连续几天，他翻来覆去地想，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给小雨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小雨说了，在小雨的安排下跟诗人见过一面，他很尊重诗人，可是并没有多少激动，诗人比他还要平静，他们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在一起聊天，像朋友一样坐在茶馆里，原说他看得来，诗人那天特别兴，临走，诗人也像哥哥一样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还是保持朋友的关系，不要走得太近，因为他自己没有尽到养育原的责任……原说他对诗人没有多少觉，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兄弟妹的缘故，当我跟他说起奔奔的时候，他觉到血在啊里缓缓地蠕动，提醒他什么，究竟是什么，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