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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

“也许,等他们明白这个理却已经晚了。”

活佛镜过来相见,脸上的神情并不十分自然。还是父亲拉住了他松胖的手说:“我们就要找汪波土司算账了,你就好好替我们念经,保佑我们所向无敌吧。”多年来备受冷落的话佛脸上顿时红光闪闪。

父亲又说:“明天,我就派人送布施过去。”

活佛就合掌告退。

帐篷里,黄特派员边的士兵已经换成了我们的姑娘,他的双像夜行的动一样闪闪发光。

这天最后的节目是照相。

我们一家围着黄特派员坐好后,我才发现哥哥没有回来。原来,他是在后面押运买来的军火:步枪、机枪和弹。

照相的人是通司,也就是人们现在常说的翻译。我们那时就把这能把一语言变成另一语言的人叫通司。父亲把我抱在怀中,黄特派员坐在中间,我母亲坐在另外一边。这就是我们麦其土司历史上的第一张照片。现在想来,照相术到我们的地方可真是时候,好像是专门要为我们的末日留下清晰的画图。

而在当时我们却都把这一切看成是家族将比以前更加兴旺的开端;当时,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那样生气,可照片却把我们得那么呆板,好像命定了是些将很快消失的人。你看吧,照片上的父亲一副不死不活的样。殊不知,当时,他正野心,准备对冒犯了我们的邻居,猛然一下,打一记重拳呢。而在一定程度上,他是那意到拳到的人

几天之后,我的兄长押着新购的军火到了。

官寨旁边那块一趟跑不到的地,就整天黄尘,成了我们家的练兵场。

黄特派员带来的那排正规军充任严厉的教官。只要他们中谁声嘶力竭一声号令,我们的人们就在地里喊着号踏着僵直伪步,排成方阵向前发。当然,他们还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呼着号,一路踢起的黄尘,走到大地的尽又大叫着一路尘土飞扬地走了回来。这和我们理解的战前训练是完全不一样的。

父亲想问问黄特派员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练兵是否真能帮助他打败汪波土司。

黄特派员不等父亲开就说:“祝贺你,麦其土司,你已经成为所有土司中真正拥有一支现代军队的人了;你将是不可战胜的。”

父亲觉得这话有不可理喻,就问母亲:“以前,你见到过这样训练军队吗?”

母亲说:“我还没有看见过用别的方式能训练好一支军队。”

黄特派员哈哈一笑。父亲只好接受了这说法。谁叫我们对一个叛逃的人都束手无策呢。好一段时间,土司搬来的救兵都不教我们的人放枪。天气一天天和起来,他们还是在那里喊声震天地走路。谁都不懂学习打仗怎么要先学习齐步走路,把空气渐渐的三月得尘土飞扬。我的异母哥哥也肩背着一支空枪,满脸汗和尘土走在队伍中间。终于,连他也忍不住了,跑来问父亲:“该给我们弹了吧?”

父亲去问黄特派员。于是,他们每人有了三发弹。发了弹,还是不叫击。

只是在跑步之外加上了刺杀。过了几天,哥哥又去问父亲。父亲就对黄特派员说,播季节上就要到了,那个寨在汪波土司手下。

黄特派员却说:“不着急的。”

麦其土司知自己请来了不好打发的神仙。一旦有了不好的预,立即请来喇嘛打卦。结果是说失去的寨能夺回来,或许多得一两个寨也说不定,只是要付代价。

问是不是要死人,说不是。

是不是要,说不是。

问到底是什么,说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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