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部分阅读(3/7)

一朵两朵黄蒲公英更是明亮照绿滴的树林里传来布谷鸟叫。一声,一声,又是一声。一声比一声明亮,一声比一声悠长。我们的人,都躺在草地上,学起布谷鸟叫来了。这可是个好兆。所有人都相信,一年之中,第一次听见布谷鸟叫时,你的情形就是从现在到下次布谷鸟叫时的情形。现在,我们的情形真是再好不过了。山下,有人地望着我们满仓的麦。我们在山上,用人家打仗都没有用过的好武打了兔,吃了,喝了可的酸,正躺在草地上,布谷鸟就叫了。

这太好了。

我叫一声:“太好了!”

于是,先是家,后来是其他人,都在我边跪下了。

他们相信我是有大福气的人。他们在我的周围一跪,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他们都是对我效忠过的人了。我挥挥手说:“你们都起来吧。”这也就是说,我接受了他们的效忠了。这不是简单的下跪,这是一个仪式。有这个仪式,跟没有这个仪式是大不一样的。一都不一样。但我不想去说破它。我只一挥手:“下山!”

大家都跃上背,呼着,往山下冲去。

我想,我们的客人一定在看我们威武雄壮的队伍。

我很满意卓玛为我所的事情。

她在每个客人面前都放上了小山一样,胀破三个肚也无法吃完的。客人们看来也没有客气。只有吃得非常饱的人,只有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脸上才会现那样傻乎乎的表情。

桑吉卓玛说:“他们就是三天不吃饭也不会饿了。”

我对她说:“得漂亮。”

卓玛脸红了一下,我想对她说,有一天,我会解除她的份,但又怕这话说来没什么意思。家从我后,绕到前面,到客人们落脚的房间里去了。卓玛看我看着她,脸又红了。她炒了麦,又很好地款待了客人,这两件事,使她又有了昔日在我边时那样的自信。她说:“少爷,可不要像以前那样看我,我不是以前那个卓玛了,是个老婆娘了。”

她咯咯地笑着,女人发笑的时候,也会显傻乎乎的样来。我想,我该对她表示什么,但怎么表示呢。我不会再跟她上床了,但我也不能只对她说今天的事得很合我的心思。正在为难,家带着一个抱着脚走路,靴底在地板上唰唰声响的大胖走了过来。

卓玛在我耳边说:“拉雪土司。”

听说拉雪土司才四十多岁,看上去却比我父亲显老。可能是过于胖的缘故吧,走在平平整整的地板上,他也气吁吁的。他手里还摄着一条巾,不断拭脸上的汗。一个胖到走几步路都气,都要频频汗的人是很可笑的。

我想笑,就笑了。

家看我的神里,知他告诉我笑得正好,正是时候。

这样,我就无需先同不请自来的客人打招呼了。

咙里有很多杂音的拉雪土司开了:“天哪,发笑的那个就是我的外甥吗?”

他还记着很早以前我们曾有过的亲戚关系。这个行动困难的人不知怎么一下就到了我面前,像对一个睡着了的人一样,摇晃着我的双臂,带着哭腔说:“麦其外甥,我是你的拉雪舅舅呀!”

我没有回答,转过脸去看天上灿烂的晚霞。

我本不想看什么晚霞,我只是不想看他。当我不想看什么时候,我就会抬望天。

拉雪土司转向家,说:“天哪,我的外甥真是传说中那样。”

家说:“你看来了?”

拉雪土司又对我说:“我可怜的外甥,你认识我吗?我是你的拉雪舅舅。”

我突然开了,在他没有料到时突然开。他以为他的傻侄儿见了生人,一定不敢开,我说:“我们炒了好多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