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伤害曾经对他形成大威胁的弟弟。一般而言，这伤害会使聪明人也变得傻乎乎的，更不要说对我了。但今天不一样。我穿上了一件紫红的衣裳。现在，我到这件衣服的力量，它叫我转过来，不理会这个疯狂的家伙，上楼去了。我一直走自己的屋。塔娜依然坐在镜前，但神情已经不像地震之前那样如梦如幻了。她打了一个寒酸：“天哪，哪里来的一冷风。”

我听到自己说话了：“从我的屋里去，你不再是我的老婆了。快到他那里去吧。”

塔娜回过来，我很兴看到她脸上吃惊的神情。但她还要故作镇定，她笑着说：“你怎么还穿着这件古怪的衣服，我们把它换下来吧。”

“从这里去吧。”

这下，她哭了起来：“脱了你的衣服，它使我害怕。”

“跟丈夫的哥哥睡觉时，你不害怕吗？”

她倒在床上，用一只睛偷着看我，只用一只睛哭着。我不喜这样，我要她两只睛都哭。我说：“给你母亲写封信，说说地震的时候，你光着站在众人面前是什么滋味。”

她不我，但她没有那个胆量，跑去跟土司家的大少爷住在一起。就是她敢，恐怕聪明的大少爷也没有那个胆量。我派人去叫书记官，她就真正在用两只睛哭起来了。她说：“你真狠啊，一开就说这么狠心的话来了！”

是的，我又说话了！我一说话，就说了以前从来也不会说来的话。能够这样，我太兴了。

第十章

38。杀手

塔娜想上床，被我一脚踢下去了。

她猫一样蜷在地毯上，一副特别可怜的样。她说：“我不愿意想什么事情了，我想不了那么多，我要睡了。”

但她一直没有睡着，即将成为麦其土司那家伙也没有来看他的情人。楼上的经堂里，喇嘛们诵经的声音嗡嗡地响着，像是从淌过的一条幽暗河。鼓和铜钱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像是河上一朵又一朵浪。这片土地上每什么事情，僧人们就要忙乎一阵了。要是世界一件坏事都不发生，神职人员就不会存在了。

但他们从不为生存担心，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不好的事情不断发生。

我对塔娜说：“睡吧，土司们今天晚上有事，不会来找你了。”

塔娜的在地毯上蜷成一团，只把抬起来，那样又叫我想起了蛇。这条丽的蛇她对我说：“你为什么总要使一个女人，一个丽的女人受到伤害？”她的样是那么楚楚动人，连我都要相信她是十分无辜的了。我不能再和她说话，再说，犯下过错的人，就不是她，而是我了。

我开说话是一个错误，不说话时，我还有些力量。一开和这些聪明人说话，就于下风了。我及时取教训，用被把蒙起来，不再说话了。睡了一会，我好像梦见自己当上了土司。后来，又梦见了地震的情景。梦见整个官寨在大地隆隆的震里，给笼罩在一大烟尘里，烟尘散尽时，官寨已不复存在了。我醒来，了一汗。我去撒。过去，我是由侍女服侍着把撒在铜壶里。自从跟茸贡土司丽的女儿一起睡觉后，就再没有在屋里撤过了。她要我上厕所。半夜起来，到屋外面走上一，听自己下雨一样的声音，看看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