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兰一就看了他的中羞涩，急忙说：“和你玩不收费的，玩好了咱可以长期合作，建立那互惠互利关系，说不准我还得倒给你钱呢！”

徐有福想去找方副局长，他想不明白，为啥方副局长一来局里工作就对他有了成见，安排了几个人惟独把他放下了。就像一只领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从外边飞树林间，在这只鸟儿脑门上啄一啄，在那只鸟儿上骑一骑，然后扑棱一声带着一群鸟儿飞走了，惟独将徐有福这只呆鸟兼笨鸟扔在林间的空地上。

快要离地面了。小时候徐有福与小伙伴们玩这游戏，乐此不疲。

田小兰在给他时，有意无意碰到了他的大，竟嘻嘻一笑对徐有福说：“你瞧你的‘小弟弟’多寂寞啊！你真是有对不起你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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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有福沉默不语，田小兰继续给他工作，像那诲人不倦的老师一般，她说：“我没有病的，真的徐哥我不骗你，我一般不跟客人，咱是靠手艺吃饭。当然我也不是那装模作样的老女老尼姑，跟你玩也不是上你啦或者

距上次已过去差不多一年时间，真是日月如梭啊！徐有福眯着睛舒展在那张床上这样想。一会儿他又盯着田小兰看，他觉得田小兰比上次更漂亮了！其实上次他本没敢正看田小兰。当时他像那些羞涩的农村后生初次去相对象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使劲搓，哪敢抬与“对象”的目光对接！

问题是方副局长可不像局长那只老鸟那样待人和蔼，脸上总有一捉摸不定的杀气，徐有福哪里敢去找他。一见方副局长，他就像当年的伪军见了八路军一样，肚直打哆嗦。

快毕的时候，田小兰提想与徐有福“再找个地方”聊聊天。徐有福知女想与他聊啥天，也有心动。旧上海将女分为三等，等的叫“长三”，中等的叫“么二”，低等的叫“野”。这个女看上去净的，即使算不上是“长三”，至少也能算个“么二”，总之不是那下等的“野”。徐有福竟有喜这个女了。可对他来讲，毕竟是几十年来第一次学游泳呢！况且付过费后，他兜里只有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就能泡个“么二”吗？徐有福没有信心，面呈犹豫和难为之。

赵勤奋对徐有福说，在行政单位工作，能否在仕途上像方副局长那样如鱼得，关键在是否念好这本三字经——拍功要到位，绕术须湛，转技得娴熟——“转”针对下级。赵勤奋说，市政府所有的局长都特能“转”，谁的“转技”最独特，最别心裁，谁就会在一些重要的岗位上。这么说徐有福的局长还是不会“转”的，因为目前他还在一个不重要的岗位上，正试图“转”到那个重要岗位上去。徐有福真想拿鞭这个老家伙，虽然有可能像木猴那样把他到那个重要岗位上去，但徐有福因此也会产生一些快。

徐有福只好垂丧气回到办公室。他闷闷不乐拉开办公桌的屉，将几份材料与几个笔记本翻了翻。在翻其中一个绿笔记本时，突然了五十元钱和一个小纸片：是那个女田小兰留给他的手机号码。

局长脚底下并没有踩两颗钢珠，也没有人用鞭他，却转得比“木猴”更！赵勤奋一次对徐有福讲，当领导，只要熟稔并念好“拍、绕、转”三字经，就一定是一个既受上级喜又被下级拥的领导。“拍”是对上级而言，“绕”是对同级而言。比如方副局长和局里另外两位副局长，就有一个谁将谁“绕住”的问题。现在的“局势”，显然是方副局长绕住了其他两位副局长。再比如市长和市委书记；张三市委副书记和李四市委副书记；王五副市长和赵六副市长；局长和他想去任职的那个重要局的现任局长；等等，都在互相绕，最终成败就看谁将谁绕住——绕住别人者，就是王；被别人绕住者，就是“贼”。赵勤奋这样说时，徐有福前仿佛有一条一条长长的绳索在空中不停地“嗖嗖嗖”飞，一会儿是方副局长手中的绳索飞去绕住了局里另外两位副局长，一会儿是局长手中的绳索飞去绕住了另外那个占他位置挡他的局长，一会儿是市长手中的绳索飞去如藤缠树一般绕住了市委书记，一会儿又是市委书记手中的绳索飞回来像蔓缘一样绕住了市长……如此绕来绕去，令徐有福缭，脑袋都有发痛。可他心里却在想：这么说，徐有福现在就被赵勤奋给绕住了？俩人原是同级——都是副主任科员，现在这家伙却得意地跑到了自己前，担任了副科长。就像六七十年代捆绑一个“现行反革命分”一样，赵勤奋也用一条绳索密密麻麻缠绕在徐有福臂上、上，甚至脖上也被这个龌龊的家伙勒了一圈。宛若公安警将捉来的小偷顺手铐在气片上一样，赵勤奋也随手就将徐有福结结实实绑在了许小办公桌的两条桌间，令他万分羞辱浑难受却动弹不得。

转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