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挂职半年后，调回省里去了。

徐有福再找谁去打球？儿读小学四年级时，他带儿打了几个月，并给儿许愿说：爸爸将你培养成庄则栋。可儿并不想当庄则栋，很快就厌烦了打乒乓球。徐有福想不通的是，他像儿这么大时，几乎每个男孩都打乒乓球，当时为抢球案打架的不是一个两个。即使那些女同学，也会凶猛地冲过来与男同学抢球案。而且往往两个人打球，周围能围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人看打球。只要某一个球杀的时间长一些，那些直着脖看打球的人就会兴奋地一哇声叫好。那时候人们的睛里好像除了乒乓球再什么也没有，可现在呢？

徐有福曾代表县队到市里参加过一次全市乒乓球比赛。当时市育场有一个室内灯光球场。比赛行了三天，天天晚上人山人海。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小孩都来看球赛。球场挤得像农村赶集一样。那次比赛，徐有福打了全市第三名。本来他的技术在县队里都不是最好的，但县队第一名却只打了全市第六名。徐有福临场发挥的这么好，多亏了那个脸白白的女孩。那个女孩是市委从各学校来的报分员。三天十几场比赛，徐有福那个球台总是她在报分。她说一纯正的普通话，声音清脆、悦耳。徐有福是第一次听到标准的普通话，他觉得太好听了。那个女孩儿小嘴红红的，牙齿白白的，尤其是脸，那么白净，像扑上粉一样，而那时候的女孩脸上其实是不扑粉的。徐有福在这个女孩目光的注视下挥拍腾跃，像只小兔一样在球台前奔突。他的球扣得又准又狠，而他原本是扣得没有这么准这么狠的；一些很险的球，他也能捷地甚至神化地救起来，而他平时是不可能将这些险球救起来的。那个女孩儿一边报分，一边拍着小手，冲他喊：“太了！”

那几场球打下来，教练都到奇怪：有福是超常发挥啊！徐有福脸儿红红的，着额的汗，乘人不注意瞟一过去时，女孩儿白白净净的脸已不见了！

那次球赛结束从市里乘车回县里时，徐有福虽然获得了整个球队最好成绩，却有闷闷不乐。他有一惘然若失的觉。载着他们的大卡车在公路上颠簸，徐有福凝神望着公路两侧的绿树和田野，睛里竟蒙上了一层忧伤的泪儿。

到市里读师专时，他曾去市委问过那个女孩儿，可他连她叫什么名字甚至姓什么都不知，怎么可以打听到她的下落。一个妙的女孩儿，就这样在他的前一闪便不见了。

许小调局里来后，他觉得那个女孩儿就是许小。那个女孩儿和徐有福年龄差不多，那她就是许小的。想到许小是“她”的妹妹，他就更加看重许小，仿佛许小真是“她”的妹妹似的。

认识吴小后，他又觉得吴小又是“她”的妹妹。他有一次差问吴小有没有？可又觉得这样问有傻，才将溜到嘴边的话收回去。

既是“她”的妹妹，也就是我徐有福的妹妹。想到自己有这样两个可的妹妹，徐有福心儿都要醉了。

徐有福觉得，他在心里真是把许小和吴小当成他的妹妹了。因为他对她俩涌动着一亲情。不像赵勤奋，只是想着怎样将她俩变成小彭和小姜老师。徐有福有时想，他这个傻哥哥，若能牵着这两个可的小妹妹，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的广场上跑来跑去，那该是一怎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