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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2/7)

假如你看到我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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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徐有福将潘朵拉拉到大路畔村的夜来香酒店。在村里搞调查研究时,一次碰上回家的俊才。俊才那天晚上拉着徐有福在这里唱过歌。俊才只会唱《驼铃》和《杜十娘》两首歌。那天俊才喝多了酒,分别将这两首歌唱了近十遍。徐有福唱了一首摇歌《假行僧》:

一听潘小叫如此有趣的一个名字,徐有福扑哧笑了,笑毕扭问潘小说:

徐有福已学会开车。那天他开着白玉的帕萨特,拉着“白”向大路畔村疾驶而去。上车后他询问“白”,才知她姓潘,叫潘朵拉。

没等潘小回答,他又问了一句: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请你给我倒碗

“哦,那是我搞错了。你跟一个外国女人叫同样名字,那个外国女人也叫潘多拉。”

“没有啊。”潘小儿莫名其妙,说:“我家在四川,家里只有一个妹妹。”

徐有福现在已成为一个“适者”。如果徐有福要写小说,他就决定给自己起个笔名,就叫“适者”。徐有福有个师专同学,一直在写诗歌,在省里市里小有名气,这个同学发表诗作一直用笔名“行者”。以至于同学聚会,大家就会互相问:“行者来了没有?”“行者怎么还没来?”而把他的本名忘记了。有一次几个先到的同学突然想不起行者的原名了,最后还是一个同学思索了一会儿才率先想起来:“王建国嘛!行者叫王建国!”

但不知我是谁。

潘朵拉带着老局长用肩膀撞开门小包厢那一刻,徐有福瞥了他们

白。”徐有福脱了他的标准。

“合众国还是澳大利亚?”

请你吻我的嘴。

那天面作陪的还有小庄镇党委书记和副镇长。镇长就是吴小老公,去省党校学习未完。“你们局的吴小我们都熟,结婚时就是在镇里办的,以后还来过几次。”镇党委书记说起吴小,语气十分温柔,可见吴小将“倩影”也留在这位书记脑海里了。不仅仅是倩影,仿佛还有香味儿,虽是那“余香”,也让人陶醉的。

我要从南走到北,

假如你已经上了我,

那天俊才还要了两个小。可这两个小长得丑且不说,伸手上来就摸徐有福的“大哥哥”。徐有福和她们了两曲舞,握着她们的手还不如左手握右手,倒像抓着一把农民用的耙,或者就是一张砂纸,硌得慌。徐有福当下兴味索然。看来小也有下之分,贵贱之别,比如明末名,比那个饱读诗书的钱谦益还要有骨气。杨又名柳如是,明亡时她劝钱谦益自杀,谦益不从,卖投清。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你是不是在国外啊?”

这首歌词和曲都是崔健的。徐有福有一次与白玉在“温柔之夜”歌厅玩,一下就喜上了这首歌,直至唱得烂熟。每次唱这首歌时,他都仿佛是在给一个最心的姑娘倾诉衷,有时甚至会唱得泪盈眶。看来一个人再堕落,内心也会有一块净土,留给自己最心的人!

将潘朵拉在“夜来香”安顿好后,徐有福返回市里请老局长。老局长早就说过要来村上看一看,并要徐有福“安排个时间”。下午时分,徐有福已将老局长接来。拿着礼品去问了老支书有电,还去老同学林秀梅的试验基地转了一圈,然后便来到夜来香酒店。

徐有福发现自己对待这些女人,已有了一“居临下”的觉,可过去即使面对田小兰,也有诚惶诚恐之。可见任何一个人都是会变化的,关键看你主观上想不想变化,而客观上又有没有变化的土壤和环境。那天林秀梅给他讲了一个造林术语,叫“适地适树”:什么树栽在什么地方易于成活,就在什么地方栽什么树。实际这个“适地适树”原则适用于一切生,包括小鸟小虫,都是在寻找自己的适生地。人与鸟与虫与树一样,也有同样的原则,那就是适者生存。

另一个同学当时说,看来笔名与本名真能将人搞糊涂。只有鲁迅与周树人大概人人都知,不过鲁迅还是要比周树人知名度一些,知的人更多一些。包括著名作家柳青和路遥,他们的原名刘蕴华与王卫国知的人也不是很多。

饭毕,镇上村上的领导有事先走了,只留下徐有福和老局长。徐有福召潘朵拉。潘朵拉一来,老局长里顿然放一束亮光,就像将一个电气的座上一样。潘朵拉直奔老局长而去。徐有福则随便抓起一个“耙”。四个人先在灯光幽暗的大厅里抱着摇了一会儿,便分别摇了两个小包厢。

潘小还在那儿傻笑,徐有福接着又说:“那你妹妹叫啥名字啊?”没等潘小回答,他便一边笑一边说:“我倒给你妹妹想好一个名字:小巧玲珑特——与白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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