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看到老局长眯着双，在潘朵拉额上沉醉地吻了一下，然后门便像小孩睡着合上睑一般闭上了。

徐有福一包厢，就放开耙，递给她一百元钱。耙用十分捷的动作将一百元钱袜筒里，然后像一颗篮球一样兴奋地往徐有福怀里弹。徐有福急忙止住她，和她一边喝啤酒一边说话。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局长才从包厢里来，浑上下溢一舒畅和通泰的觉，脸上也有一掩饰不住的喜悦：“小潘的歌唱得好，舞也得好！”局长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这样对徐有福讲。“就是就是，唱唱歌舞其实是一很好的休息，当年革命斗争那么张，那些领袖人还常常参加延安的舞会呢！”徐有福十分真诚地合着局长。“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包厢里也是很文明的嘛！”局长上车前又摆摆手对徐有福这样说。局长的“文明”二字像一针，将徐有福这线顺手引了来，他没加思索顺着局长的思路说：“有两句顺溜不是这样说吗，白天上班没神，晚上包厢搞文明！”话说，徐有福才觉得没说好，赶快将车发动着，借发动机的声音掩饰内心的不安和懊丧。而局长此时正在一十分兴的情绪中，并没有介意，反而扭对徐有福说：“有福在这儿扶贫工作搞得不错，镇村领导对你评价很嘛！”“那还不是因为有局长的培养和支持。”徐有福本来想用“栽培”这个词，但又觉得这个词有儿庸俗，况且他也不是一棵树，何谈“栽培”？话到嘴边才改为“培养和支持”。而此时局长已仰在后座闭着睛，发了轻微匀称的鼾声。

徐有福稳稳地开着车，在河岸边的蛙鸣声中，推开夜向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驶去。

《机关红颜》

由于徐有福一年的奔波穿梭，大路畔村老支书有电与俊才多年的矛盾有所缓解，虽还没能握手言，但已不像过去那样于敌对状态。徐有福趁打铁，鼓动俊才资三十万元在村里修了一所“俊才希望小学”，又给西村修了一座桥。省报以“一桥连起群心”为题，对徐有福下乡扶贫的先事迹作了报。

年终市里召开的扶贫奔小康工作表彰会上，徐有福作为“扶贫工作先个人”受到表彰，他的“同情兄”将奖状递给他时，还和他拉了拉手。徐有福不仅给个人争得了荣誉，也给单位争得了荣誉，他所在的局被评为“全市扶贫奔小康工作先单位”。

局里在召开局长办公会总结一年的扶贫奔小康工作时，对徐有福的工作予以充分肯定。“这个同志不仅人品好，为人淳厚，善于工作，而且能在工作中找到突破，抓住要害。”老局长这样评价徐有福。他似乎言犹未尽，又说：“有福同志在大路畔村扶贫奔小康工作中，只抓了一对主要矛盾，就是俊才与有电的矛盾。这一对矛盾抓住了，抓准了，解开了，其他问题迎刃而解。至于修建希望小学、修路架桥等工作，只是矛盾的主要方面，而不是主要矛盾。这里就有个先与后的问题。先抓主要矛盾，促成、和解，然后再抓主要的矛盾方面，即修学校架桥，这样就不会遇到阻力。可若先去修学校架桥，对、矛盾视若无睹，最终是学校也修不成，桥也架不起来。”局长说到这里将往舒服坐了坐，然后将两只手在空中互相拍了一下，接着说：“为什么学校也修不成？桥也架不成？俊才不钱，拿啥修学校架桥去？退一万步讲，俊才即使了钱，有电与他心里别着劲，不接受他的馈赠，又有什么办法？就像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苏联又是撤专家，又是中止各援助。退一步讲，即使它不撤，不中止，主席也不会再接受他们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