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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心;”说得难听一的,说大是“歪嘴骡卖驴价钱,坏就坏在嘴上。”

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和别人说话三斧还能砍,但砍着砍着就木匠丢了墨斗,失去了分寸。

关于他脑不好使,说话欠准成的事情,村上行着各版本。

虽然脑里缺弦,但他养羊却是一把好手,他养的羊个个膘壮的。一天,一位临村的屠夫登门来买他的羊。

,这羊卖一只给我吧?”

“你给多少钱一斤?”

“乡邻乡亲的,三五,我还能亏待你。”

他把手一挥说,“你歇着吧,上个集,人家给我三钱一斤,我都没有卖。别说你给三五,你不给二五,我是不会卖的,你以为我憨,是吧,我不憨。你以为我不会算账,我加减乘除什么不会,”于是他就给人家背诵他整天挂在嘴上的小九九,“一上一,二上二,三下五去二”

憨,可又偏偏以为自己聪明,常常想占人家的嘴上便宜。他常常设计一些小儿科的两难的问题让人回答,类似赵本山小品中的“忽悠”一类的玩意儿。“忽悠”也有个下优劣之分,会忽悠的,人家无往而不胜,他不行,常常三下五去二,就被人家掌握了规律,到来,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例如,“你吃辣椒辣谁的”这类的问题,不论别人回答说“辣我的”或者是“辣你的”,他都占便宜,但是又常常巧成拙。

他经常和人斗嘴的,最拿手的一个是关于“麻雀落在你的上叼谁的”的一个问题。

“哎,,你知麻雀落在你上叼谁的?”

“叼你的。”

“哎呀,你的是我的”。

“二大爷,你说,麻雀落在你的上叼谁的?”

“叼谁的,叼我的呀。”

“哎呀,二大爷你的怎么是你的呢?”

这样一些极其简单的小聪明,耍个一二次也就够了,可他一个黄莺吃香嘴,遇到谁都来这一。俗话说事不过三,这说得多了,就被人家掌握了规律,他未曾开,人家就抢先说了,得大一时转不过弯来,“叼你的呀,不,叼我的呀。”惹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他这一招不行,于是不知从哪里贩卖来一首儿歌,见到谁都唱,“俺俩好,俺俩好,俺俩一锅炒驴,我去抓盐,你着就跑。”,占了人家几次嘴上的便宜,又被人家掌握了规律。他第一句还没有唱来,人家就说了,“大,这回该我去抓盐了,你着驴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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