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我和小广播就结下了冤仇，对面不搭话，她看到我里滴着血，我看到她，牙咬得咯吱响，想起来，这也无味呀，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活命吗？”

“死鬼，我被堂开除后，我们家的日就没有办法过了。总不能在家等死呀，村西的唠叨妈说二郎山那边苏北的日好过些，她要和我带着大兰去要饭，说好了早晚归，因为家里还有大没有人照顾，可是谁知唠叨妈被狗咬了，我们俩把狗打死了，这下可惹了大祸，人家把我们当作偷狗的贼，关起来三天，不给吃，不给喝，在回家的路上，路都走不动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这大肯定没有命了，被饿死啦。回到家里一看，刚满二岁的大饿的爬到厕去抓屎吃，你说我这娘的看到这情景，我的心里真像万把钢刀在我的心上。大现在都六岁了，说话还像羊拉屎一样，哩哩啦啦的不利索，脑可能有问题。可怜，孩自从世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人是铁，饭是刚，你说没有饱饭吃，那脑能好使？实话告诉你吧，大能够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了，俺们旮旯村和大同龄的有六个孩，在那几年里，饿死了三个，活下来三个，一个是大甩，一个是黑，还有一个就是俺家大了，大甩爹是个村，是官如民，总比俺们社员好些，黑爸是个村里的饲养员，在生产队喂，每次在铡草的时候，总有些没有打尽的粮粒，就这也能够救孩一命，你想想，你家大有什么依靠？”

第二章：难题第二章：难题（5）

“死鬼，你不知，你不在家的那几年里，我们娘儿三个过的什么日，人家有男人的，天来了，还能到河里捞个鱼摸个虾，拾个螺丝河什么的吃，我家，我是个旱鸭，不会凫，下不了河，孩看到人家吃鱼吃虾，直滴。一天，三岁的大，爬到人家门，拾了一堆人家挑过的河壳和螺丝壳回家，指指嘴，用只有妈妈的才能听懂的话说，“怕怕（妈妈）朵（我）料（要）提（吃）漏（）”，我晚上泡都哭了，第二天，我下河去摸河险些没有回来，大兰和大瘦得只剩下包着骨，特别是大真是三撑起一个，发育不好，五岁才会走路，人家说他排五年，其实那是饿的缘故。”

“死鬼，你知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被逮起来之后，公社鸭厂的那个经常来，想打我的坏主意，说只要你随着我，跟我睡一觉，我就可以实话实说，把你男人的罪减轻一，被我一下推个仰八叉，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些你都知吗？”

“死鬼，我们娘儿三个，常常几个月不见油星，大谗呀，大兰饿呀，冬天和天，我们娘儿三个经常到二郎山去挖草，每当挖到一个油虫（下生长的一像豆虫一样的），两个孩就抢，在一起争得打，大兰抢到，偷偷的回家烧着吃，大抢到，怕他偷了去，就生着吃了，吃过之后反胃，都要吐来了。夏天他们弟解谗的方式就是捉蚂蚱吃，每当他们捉住几个一肚籽的蚂蚱，就兴的不得了，看到这情况，他们兴，可我这妈妈的就泪，那是人吃的东西吗？大这个孩他什么都吃，看到死老鼠他要我烧吃，拾到死羊羔，他也要烧吃，真是一言难尽呀。”

“死鬼，你不在家，我就是一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南庄北村的一些讨债鬼（农村称那些游手好闲的有些劣迹的人）看到我就不怀好意地笑，睛里就冒火，我什么看不懂，晚上睡觉我就格外的小心。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