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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的，他怎么就承认了？”

“我也不知。”

“你说鬼才相信呢，人都是把好事说成自己的，还没有听说哪个主动的把屎盆朝自己上扣的。”

“那他大概是想护着我，怕我被二打死。”

“无缘无故，无因无由，那大不就成雷锋了吗？有本事，你再编，老娘我什么不知，你是护着他，有情了，就是大的。”

“妈妈真的不是。”

“不是他的，你总得找个下家，总不能是二鳖瞅瞅来的吧。”

“妈妈我不能说。”

“怎么不能说？”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嫦娥斩钉截铁。

“事情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要脸的事都了，不要脸的话，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妈妈我不能说。”

嫦娥咬住嘴，嘴都被咬血来了，一一的往地下滴。

嫦娥本来打算，要是她妈妈，顺顺当当的答应她嫁给大，这个心底的秘密，她就永远的保留在心底，让她烂在肚里，直至带到坟墓里去，永远不对任何人说。在她看来，这是一件世界上最耻辱的事情；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事情；是想起来，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的叫人呕吐的事情；说起来有失自己人格和尊严的事情。这个事情像那一泡臭屎一样，不拨拉不臭，一拨了就臭的熏人。嫦娥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想到死，因为在她看来死了，都比想到这个事情还要好受。嫦娥的心在血，在打颤，浑在起疙瘩，像是发疟疾时候打摆一样。一个字也不说。

嫦娥妈，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嫦娥嘴角血，嫦娥这时被激怒了。

她霍的站了起来，“我说，我说，说了你可别后悔，说了你别后悔。”

“你肚里的孩，说了我后悔什么，真是天大的玩笑。”老来俏冷冷的沉住脸。

“那我就说了，是你非要着我说的，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你要是答应我嫁给大，俺们娘俩瓦解兵消，我今天还是不说；你一定要把我到南墙上，那我就说了，说了你可别后悔。”

“别跟那个说大鼓书的大学，在你娘跟前卖什么关。”

“我这肚里的孩是你的——”

破烂货怔了一下，“怎么能是我的，放你妈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