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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7)

和藤椅上爬起来,他们看见染坊的三媳妇狂街上追着米店的大儿米生,那女人嘴里一迭声咒骂着,而米生一瘸一拐的跑着,米生的手里抓着一把小剪刀。

米生逃了家门,染坊里的女人就站在米店的门骂,人们从她嘴里了解到事情的原委,不由得啼笑皆非,原来米生乘她熟睡之际,用剪刀剪开了她的短

他女人跑了婊,他大概想女人想疯了,有人在一边窃笑着说。

他想女人想疯了,染坊里的女人气愤地朝米店的门板端了一脚,她说,他怎么不去剪他娘的短?这家人一个比一个下,一个比一个可恶,没有一个好东西。

染坊与米店两家世代不睦,染坊的人就此丑闻对米店展开了凌厉而漫长的攻击。绮云被气了病,病在床上三天没起来,每逢伤心时刻她的疼病就会发作,绮云只好在额际大量涂抹清凉油和薄荷叶泪不停地淌,一半于药的刺激,另一半则于哀怨的心情。

绮云把米生叫到床边,绝望地看着儿麻木的脸和手中那只旧琴,你怎么了这丑事?传去哪个女孩肯嫁给你?绮云想起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著名的民谚,她叹着气说,你跟你爹一样,下的事禽兽不如。

我要女人,没有女人我睡不着觉。米生低声而定他说,用旧琴轻轻地敲击着他的牙齿。米生对他的行为没有丝毫羞耻。

可是一时半载让我去哪儿给你觅媳妇呢?绮云愁寸断,鬼节祭祖现的佛光看来是虚假骗人的,或许那只是她的愿望,她的每一个愿望最后总是会被现实击碎的。最后绮云想到了离家逃的雪巧,绮云说,说来说去都怨那个不要脸的贱货,千刀万剐也不解恨,我了二百个大洋买她门,她没替冯家续下香火不说,她竟然敢在粥里下毒,她竟然就这样跑掉了。

雪巧是个笨。米生用一火柴挖着琴音孔里的污垢,他笑了笑说,换了我下毒,你们就闻不到砒霜的味,你们现在都去见阎王爷了。

闭嘴,我迟早会被你们活活气死。绮云怒声叫,双手嘭嘭地拍打竹篷编制的凉席。在病中她忘记了天气的炎,从指尖向上渗透的这凉意像一条蛇,凶残地爬过她瘦小的弱不禁风的。绮云朝着米生离去的背影说,谁不想下毒?这事我已经想了二十多年了,我不过是横不下这条心而已。

随着分娩期的临近,乃芳每天都要向柴生诉说她的腰疼和乏力。乃芳终日躺在床上听留声机,不再下地持家务。有一天她告诉柴生,她用针测试了胎儿的别,针尖是直在泥地里的,据她母亲传授的经验,胎儿肯定是个男孩,最后她带着几分自豪说,你们家传宗接代的大事不还是要靠我?柴生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对此不兴趣。

柴生的蟋蟀罐在几番覆灭后重新又堆满了米仓一角,柴生将蟋蟀罐的盖轻轻打开,丢一颗碧绿的新鲜的豆米,他看见那只凶猛的红蟋蟀很快就把豆米啃了一个缺,不由地折服于这只蟋蟀王惊人的量和生气。这时候五龙蹒跚地走米仓,他在背后悄悄地观看柴生给蟋蟀喂的过程,五龙说,你应该给它们喂米吃。

它们不吃米。柴生回答说,我养的蟋蟀不吃米,它们最喜豆米。

没有不吃米的人,也没有不吃米的畜生,就是神仙也是要吃米的。五龙充满自信他说,他从米垛上抓过一把米放陶罐里,蟋蟀果然不吃米,五龙看了一会儿到有失望,他把盖盖上说,这畜生现在不饿,到它饿疯了再喂米,你看它吃不吃?

柴生对父亲现的独断和专制敢怒不敢言,他把装有蟋蟀王的那只陶罐捧在手上,匆匆地朝外面走,但是五龙叫住了他,五龙是来和儿谈一件正事的。

你女人快生了?五龙说。

快了。她说是个男丁。柴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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