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这么多年来……已经足够了……难就算死亡……也要他自己一个承受吗﹗﹖」霓裳控制不住一直以来抑压在心底的说话﹐她没有理会在一旁什么都不晓得的洛煌﹐像是于只有自己的空间﹐她哭喊着﹕「他的两肩为了肩负你们这些包袱﹐早已经粉碎了啊﹗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他﹗﹖为什么你们仍要他为你们的幸福而努力﹗﹖」「你……在说什么……」洛煌觉得自己宛如窒息般透不过气来﹐心脏彷佛被大石压着﹐就连心都觉不到﹐惶惑恐惧笼罩住他整个人。他两手抓住霓裳的肩﹐手指猛力得泛白﹐使霓裳几乎要痛呼声。「快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永到底怎么了﹗﹖」闻见洛煌颤抖的声音﹐霓裳却反而笑了。她已经不在乎相随的意愿﹐她只是想﹐至少也要让他的情人不要在他的边给他无谓的「幸福」压力。「我当然会告诉你﹐我要让你知自己是多么愚蠢﹗」永相随站在门外﹐掏钥匙﹐推开门。纵使室内昏暗﹐但微弱的光线依然能让他看见室内的一景一。

只见洛煌动也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发丝垂在额前﹐长度刚好掩盖一双眸﹐使人看不到他的眸此刻着怎么样的情绪。

「煌﹖怎么坐在那里了﹖」他走向情人﹐却突然停住脚步。

荼几上的杯有个鲜红的印﹐空气中还有一丝女的香味。他的视线巡梭着毫无动静的洛煌﹐发现他手中握着一份文件。

二人一站一坐的﹐房间突然现的蓝光掠过他们﹐打雷的响代替了二人的声音﹐蓦然洒下的大雨犹似他们曾经落下的泪。

永相随半垂下长睫﹐他没有再步向洛煌﹐微微转动右脚﹐转之际﹐洛煌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我﹖」声音是恁地疲惫﹑恁地嘶哑。

没想到这一刻竟然这么快便来临……永相随苦笑着。「你已经知了﹐不是么﹖霓裳来过了吧﹖你手上握着的不正是我的病历表吗﹖」「你不解释吗﹖」洛煌站起来﹐手一挥﹐把文件丢向永相随﹐文件随即跌在地上﹐果不其然是永相随的病历表。

他脱下右的黑隐形镜﹐立时一只白的眸。「这是事实。」相比起永相随一黑一白的双﹐洛煌却是红丝满布。

「你是何时发现的﹖」说话的同时﹐洛煌徐徐地步向永相随﹐面无表情的﹐使人读不他在想什么。

「大约在和你分开后不久。」他淡淡地。

二人之间的对话﹐竟不可思议的冷静淡然。

洛煌来到永相随前﹐大掌抚上他的脸颊﹐轻语﹕「原来已经这么早便发现……」大掌忽然离开脸颊﹐迅速地挥向空中﹐永相随反应极快地伸手﹐却又突然把两手垂在侧。

「啪﹗」一个掌掴﹐既猛力又不留情﹐永相随被打侧脸﹐而那张完无瑕的俊脸却浮现红的掌印﹐他的嘴角血丝。

「你到底要瞒住我到何时﹗﹖」洛煌打破了虚伪的冷静﹐嘶声叫喊﹕「你是否要到死了﹐才托梦告诉我“我死了”﹗﹖还是要突然离开﹐让我傻傻的以为你还生存在某个地方﹗﹖让我疯狂地找寻你﹗﹖」「煌……」他碰洛煌﹐却被他一臂挥开。

「别碰我﹗」洛煌失魂落魄地踱步走开﹐坐在荼几上﹐垂下﹐十指发际。「你还能活多久﹖」「……一个月。」「一个月……」他像是表示明白地﹐然后笑声﹐笑声却是凄楚得使人心碎。「当我像个傻瓜般以为自己有多幸福的时候﹐才得悉原来自己最的人只有一个月生命。这个故事真不错﹐是否应该为它改个名字﹖喔﹐对了﹐不如叫……」他胡言语的﹐就如他的思绪﹐混得厘不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