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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人就渐渐倦了。她蜷在沙发上，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里忽然到有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却跟一双辣辣的虎目对了个正着。未晞睡得有些糊涂，着睛咕哝着说：“你回来了，菜在锅里，可能凉了，我去给你？”

阮劭南没说话，一边气，一边不耐烦地拉着领带，好像又喝了不少。此刻已经接近凌晨，除夕已过，烟火的喧嚣渐渐淡去，别墅内外一片漆黑寂静。

未晞的心缩成一团，靠在沙发一角屏住呼，细细打量，好像养在池里的一尾鱼，生怕一动就惊了人，等待的就是开膛破腹的命运。

他上次就是喝了酒的，这次呢？他又生了气，又喝了酒，他又会怎么待她？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滴答！滴答！是他手表的声音，在寂然的暗夜里听着，尤为心惊。

“太黑了是不是？”她张得咙发，了嘴说，“我去开灯……”

哐啷！桌上的茶杯落到地毯上，绿的茶泼洒了一地，顷刻间，茶香四溢。

男人将她压倒的时候，用的是标准的饿虎扑，未晞觉得自己牙齿打战，五脏六腑都揪在一起。危难之中，她想起了王嫂。可惜，她老人家住的佣人房离这儿太远了，鞭长莫及。

此刻，她当真是喊破了咙，也没人听到。

未晞心里凄苦，早上他才说过什么？就算她不自量力，惹得他动了真气，他也不该这样待她。

男人的牙齿磨着她脖的，未晞一颗心突突地着，有些认命地闭上睛，没有挣扎，挣扎也不过让自己更疼，更难堪。

却没想到……

“你赢了……”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在她耳恨恨地说。

未晞蓦地一怔，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说，她赢了？她赢他什么了？

他却没再说下去，忽然发狠地扯她的衣服，只是一味地暴急躁，“算了，我认输，我认输。给我！现在就给我！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命也给你！”

未晞如遇雷殛，被男人的疯言、疯语、疯举动、疯睛，从到尾震慑住了。只听一声暗哑的低吼，仿佛自某扑的猛兽，还未待回神，他已经将她扯了起来……

疼！

下猝然惊痛，未晞猛地扬起脖，竟似被地狱厉鬼鞭碎了心魂，疼得魂飞魄散、神哭鬼泣。

额上的汗登时冒了来，双鬓濡，两空空，她直直地望着客厅的天板，看着那别致的廓渐渐扭曲，心中纳罕，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九重地狱？

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她急促地呼，指甲几乎嵌他的里。过去承受的如今加起来，竟比不上这十分之一。前后不过须臾，她手指麻痹，冷汗涔涔，却连一滴泪都掉不下来。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又许给了她什么东西？大约是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比命还要。不过他何以如此狠戾？好像要将她大卸八块，挫骨扬灰了一样。

满怀的温香玉，男人着迷地吻着她微翕的嘴。大手扣在她腰上，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抛着她的。怀里的人可怜兮兮地弓着背，下搭在他的肩上，像条被人刮了鳞的人鱼，已经疼得说不话来。他蓦然想起了什么，急急煞住，迷迷糊糊地说：“对了，我答应过你，不能欺负你的，不能欺负你……”

未晞嘴角微扬，笑得有些苦。亏他醉成这样还记得，可真是难为他了。他没欺负她，只是将她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