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为什么自己不把银元亲自给那个叫亚兰的大妹，要我转……是怕我追问他为什么当喇嘛的事吗……不至于怕到这个样程度吧？难我就不能到独龙乡去打听你的情况吗？这个洁思格勒不但人长得怪，来历也怪，真的怪了去了……”

第四章祖祖环素女祭师

翻过一座大山，大锅指着远的大河对洛伟奇说：“这就是独龙江。”首先洛伟奇帘的是碧蓝碧蓝的江。远远的，越过茂密的森林看到了蜿蜒的独龙江在光的照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这些从雪山上淌下来的如此圣洁幽，使独龙江犹如一位仙女轻轻抖动一条碧蓝的绸带，缭绕在云雾的群山之中。慢慢地接近了，独龙江碧蓝的，透明得如同晶一般。他激动异常，心里叹：“原来祖国的边陲有一条如此圣洁丽的大河……”

帮来到一河谷，河边上散落着十多人家。

大锅对洛伟奇说：“到了。”

洛伟奇看到好好的一山谷，山上都长满了密密的古树，山岩中有好几个直挂下来的瀑布，一边就是丽的独龙江，山谷中散布着用竹和茅草围成的院落，房前屋后茂盛地生长着各植。

大锅把洛伟奇带到一人家，敲敲门，黑糊糊的门里一位发白的老大娘，小小个，单薄，脸上刺满了纹，光却炯炯有神。她手里拿着一个大竹筒的烟带锅，嘴里一烟，差没把洛伟奇呛过去。

大锅说：“这是我们独龙乡的乡长祖祖环素。”

洛伟奇对祖祖环素说：“乡长大妈好。”

大锅又用独龙语说了一大通，洛伟奇猜测，大概是把自己的情况向乡长作了说明。

祖祖环素对洛伟奇说：“你就是桑戛活佛介绍来的老师吧。走吧，我带你去学校教室和你的宿舍看看。”

洛伟奇没有想到祖祖环素的汉语说得如此利，只是很明显地带着云南腔。

祖祖环素带着洛伟奇一行人，牵着匹，带上行李品，一起往山坡走去。绿树中隐隐的、翠绿的琉璃瓦，引得洛伟奇浮想联翩：“这所学校的环境如此优，房又是如此漂亮，恐怕是世上少有的学校了。”走近一看，失望之极。原来是一座破旧不堪的小庙宇，正门横匾上模模糊糊地看“武侯祠”三个字，门的两边有一副对联，左边刻着“孔明一生唯谨慎”，右边是“七擒六纵xxx”，有不不类。两扇大门早已不翼而飞。

祖祖环素指着武侯祠说：“这就是学校教室和你的宿舍。左厢房是教室，右厢房是宿舍，后面有厨房，厕所自己搭，洗澡到村后的温河。”

洛伟奇往庙里面一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破桌破凳，满地稻草，墙上布满蜘蛛网，里边的窗也成为大大的窟窿……祖祖环素和大锅他们帮着把行李等搬庙内。

洛伟奇笑笑说：“嘿嘿，满不错的。”但心里却想：“这里冬天怎么好上课呀？”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追了过来，一个个衣衫褴褛，不穿鞋，面有菜。有的说汉语，有的说独龙语，叽叽喳喳，对洛伟奇显异常的亲，他们一起动手帮着搬东西，帮着打扫屋。

祖祖环素说：“今天是农历初七，星期五。下个星期一正式开课可以吧。我们这个学校是大家凑钱办的，老师的薪每月十五元，学生就十几个人。你要记住，老师的任务就是教好学生，其他的事尽量少。贵重的东西，都要随带好……”

洛伟奇说：“嘿嘿，知了。谢谢乡长大妈和各位大哥。”

祖祖环素和赶人离开后，孩们一起围住了洛伟奇。一个脸上刺满纹、丹凤、翘鼻、大约十三四岁的女孩用汉语问：“你是新来的老师吗？”

洛伟奇笑笑说：“嘿嘿，是的，我姓洛，就叫我洛老师吧。怎么，你们看我不像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