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

洛伟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莫赛尔：“亲哥哥忘了那天我发的誓了？”

洛伟奇：“我以为那天你发誓是小孩过家家呢？”

莫赛尔不兴地：“亲哥哥，我们独龙人从来发誓当真？”

莫赛尔去见房秀越：“秀越，你半夜常掐妞妞的吗？”

房秀越不好意思地：“掐过。”

莫赛尔：“为什么掐她？”

房秀越说：“我最近常噩梦，梦见有人从我怀里抢走妞妞，把我卖来卖去，醒过来时冷汗浸一大片。我我害怕刚得来的安宁又再失去。我掐妞妞，是想让妞妞哭声来，让自己知还没有失去妞妞，也好让她舅听见妞妞的哭声问一声怎么回事。我听到她舅的声音才能再睡。”

莫赛尔：“秀越，你当时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房秀越：“我怎么了？”

莫赛尔：“你说过，我把你们两个看一个是观音菩萨，一个是如来佛，恩都来不及，那里还有非分之想，何况我还是个瞎，就是天上掉下了天鹅，我这瞎蛤蟆也瞧不见啊。好妹，你放心，我保证看好你的亲哥哥就是’”

房秀越：“我现在还是这样想、这样的。我没抢你的亲哥哥啊！”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

莫赛尔原本很生房秀越的气，认为她夜里哭小妞妞，是有意引亲哥哥注意，想勾引亲哥哥。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心就下来了。特别是她一哭，莫赛尔觉得从秀越那只瞎下的不是泪，而是血。莫赛尔觉得秀越特别可怜。于是便原谅了她。

房秀越：“赛尔小姨，我以后再不掐妞妞的了。”

莫赛尔：“掐也可以，但掐轻，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天来了，小妞妞长到一岁多了，走起路来还有摇晃，但小嘴什么都会说，一天到晚嘟嘟个不停。洛伟奇背着她上课，她在不知不觉就学了十多首唐诗，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什么“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断”，背得齿清晰，畅自如。小东西还是那样缠人，一分钟也离不开洛伟奇。

天到来，要换衣裳了，趁着假日，洛伟奇和莫赛尔第二次到飞龙小镇赶集。他们首先来到宝济堂药材店。洛伟奇对药店伙计说：“麻烦你请钟先生来一下。”

钟药师从里屋走来说：“贵客临门，请洛先生和这位小妹妹到屋内细谈。迎同乡来到小店，不知带来些什么好东西？”

洛伟奇：“就是上次向你说到的那些，有冬虫草、枸杞、云耳、天麻、杜仲、野百合等等。不知质地如何，请过目。”说着从两个背篓里拿一袋袋药材。

药剂师逐一细看药材的泽并嗅嗅味，想了想说：“应该说还算地，但保不善，有的药材应该，有的。例如你们带来的冬虫草，质地是好的，但保不好，有，只能给你一个乙等，价钱就差多了。药材藏储是个大学问，一时说不清楚，你最好买本专门的书看看。这次，我都收下。我会给你一个公的价钱。小妹妹，你跟小伙计到账房先生那边算账拿钱。洛先生请随我内屋，我介绍你认识本地中医泰斗黄儒芹老先生。”

洛伟奇对莫赛尔说：“小妹办完了事在这里等我，不要走。”

莫赛尔：“知了，”

洛伟奇随钟药师来到内屋大堂，见一位秃长白胡须的老者正在给病人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