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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阅读(6/7)

妈抚养,但何曾受过丝毫委屈。就像小说《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品格,平和中带有清和傲气。唉!可惜啊,就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给房家招来了一场横祸。十五岁时,她被缅甸一个土司发现。土司要娶她为小妻,房老大怒,决不同意,他怎能让最心的千金给人作小?土司知夺不可,便采用巧取。他先与房老朋友,接着送给房老一位缅甸绝女,再后来又教会房老鸦片,最后让房老上了赌瘾。房老的儿们又个个不争气。一份若大的家产,短时间内便土崩瓦解,房老还欠了土司一大笔钱。最后土司拿了杀手锏,和房老大赌一场:土司拿半成家产赌注,与房老相搏。如果土司赢了,房秀越就归土司所有;如果房老赢了,将抵消原先欠土司的赌债,取走土司的一半财产。这场大赌请来了本镇所有名绅土豪作证,决定三盘两胜,赌得个天翻地覆……”说到这里,黄老喝了一茶。

洛伟奇着急:“后来怎么样?”其实洛伟奇心中早有答案:“肯定是房老输了,否则秀越大妹怎能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黄儒芹又喝了一茶,用手捋了捋他那稀落的胡须,缓缓而言:“结果是房老胜了。”

这个结果大洛伟奇的预料,他张大嘴半天没有合起来。

黄儒芹:“现在看来,我觉得房老当时胜不如输。”

洛伟奇:“为什么,愿听其详。”

黄儒芹:“如果当时房老输了,最多和土司结为亲家,起码不至于反目成仇。就因为房老赢了,土司翻脸,说房老赌中有诈,当场把房老杀了,又派人去捉房秀越,一把大火把房家大院烧成灰烬。话分两说,房秀越原先有一个义兄是独龙人,剽悍勇猛,他听到土司要捉拿房秀越消息,便赶往房家通报,约好两人在独龙江上一座铁索桥上会合,一起逃往云南。就因为房秀越舍不得有病的母亲,迟疑之间,半路上被土司追上。土司不但了房秀越,还用针刺瞎了房秀越的左,并将她卖到院。院老板嫌她瞎了一只睛,又不会接客,将她卖给一个叫冯经的赌。冯经赌输了钱再将她卖了。听说转卖过几次,最后归一个姓钱的恶所有,这个姓钱的最坏,不但自己糟蹋她,还让她接客,她不从就殴打她,饿她,折磨她……后来就不知所终了。”说到这里黄儒芹叹了气,中闪烁着泪光:“唉,她是从天堂跌落到九层地狱。想起来令人心疼啊!我和房秀越还有半师之谊,她小时候曾随我学过几天书法。”

钟药师叹了一气说:“古语说得好,‘红颜薄命’呀,这话真的很。”

洛伟奇听到“红颜薄命”这句话,想到房秀越的悲惨遭遇,上想到若娟,心中如同千万把利刃在绞割,泪不觉得就来。

莫赛尔不知什么时候走屋来,坐在洛伟奇的上。莫赛尔听到秀越的遭遇,心中一阵发酸,泪鼻涕了一脸,她拿一块黑糊糊的小手帕,先是给自己揩脸。看到洛伟奇哭得伤心,泪满脸,就给洛伟奇揩,并小声说:“亲哥哥,别哭了。

黄儒芹:“洛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告诉老夫,你为何要托人打听房秀越姑娘的事,你是否知房姑娘目前的情况?”

洛伟奇:“事情是这样的……”

洛伟奇把到独龙乡后夜闻“鬼哭”,随后和祖祖环素大妈、莫赛尔他们救房秀越母女的经过简单述说了一遍。黄儒芹和钟药师一边听,一边不免摇叹息一番。

黄儒芹:“请洛先生代我问候秀越小,就说老夫十分惦记着她。”

洛伟奇:“好的,请问黄大夫,房秀越家里还有亲人吗?”

黄儒芹:“亲人大多故去或离散,只听说她的贴妈还活着,但地址不详。”

洛伟奇:“拜托黄大夫代为打听。”

黄儒芹:“好,我一定尽力而为。”

洛伟奇:“还想请问黄大夫,房秀越的另一只睛好像得了白内障,不知能否医治?”

黄儒芹:“有空请你把房秀越大妹带来瞧瞧,再作理。”

洛伟奇:“麻烦黄大夫和钟药师,耽误了二位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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