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私家车尽量不要行，避免通混。明天一早就去捐款，我们一起。」

「呐，陈瑞，我想回公寓。」

「不怕死？好多人都说凌晨四有大的余震。」

「亏你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这胡话谣传都信？余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害，这样一直呆在车里也不是办法，我想洗澡，想喝茶。你不敢去我一个人回去。」

「问个问题，我护驾有杀必死吗？」

「什么杀必死？」

「比如一起洗澡。」

（注：杀必死，即日语サビス，英语译作fanservice，acg用语，很多时候杀必死的内容以挑逗、满足观众为主。）

周晓宁用矿泉瓶狠狠敲了一下陈瑞的，陈瑞不怒反笑，发动车小心翼翼地离开广场。

终于洗了个澡，周晓宁裹着浴袍打开浴室的门，陈瑞竟然就站在门。

「你吗？」

「我怕突然有什么事。」

「会有什么事啊？啊。」

说是迟那时快，在层建筑中震明显的余震波再次袭来，周晓宁一个踉跄倒在陈瑞怀里。

「别怕，我在。」

浴室里并没有可以遮掩躲避的设施，周晓宁只觉得陈瑞的怀抱越来越，一手护住他的，一手轻拍着他的背。等震波过去，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在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把浴室行简单的清理，在陈瑞的提议下，两人将被褥和枕搬到了浴室，决定在整个公寓最狭小的空间里过夜。

「你啊，真是不怕死。」

「那你去楼下车里呆着啊，长在你上。」

浴室里搭的床铺很窄，没办法只能和陈瑞挤在一起。之前一直觉得空的公寓，因为直接接的温，第一次觉到了温。

「喂，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公司卖给狂徒？你就不怕狂徒把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事业搞得面目全非？」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不喜穿西装和人家谈生意，资啊贷款啊这些事情，想想就痛。和狂徒签的合同，给青城留了很多的自主权。」

「财务大权都去了，还自主呢？！」

「给你，我很乐意啊。」

「谁和你嬉笑脸？」

「我只知一件事，我喜游戏，不想为更多的事情分心，被收购的确有风险，不过我认为值得一试。大不了我拿了收购的钱，可以再开新的工作室。」

「这倒也是。」

「你呢？为什么愿意来成都？从成都去上海的不少，但是从上海来成都的可不多见。」

「你这个家伙典型的地域论，上海怎么了？成都怎么了？工作而已。」

「实话实说而已，人都愿意往有钱的地方去。」

「没错，我来成都，因为年薪翻一倍。」

「哇，有钱人。你养我吧！」

「神经病。」

「周晓宁，怎么办？我越来越喜你了。脸漂亮，材一，还这么有钱，简直是小说里的男主角。不行不行，我要赶快以相许，生米煮成熟饭，让你想甩我也甩不掉。」

故意在周晓宁的耳边喃喃着，陈瑞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往周晓宁的浴袍里探了去。

「你胡说什么？」

「周晓宁，你为什么怕？」

「怕。什么？」

「怕我接近你，怕看我的睛，怕我发现我们其实是同类。你是单吧，为什么？」

「你该不会。害怕也喜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