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同学啊？”廖勇明笑着问。

我嗯了一声，指着他们对可非说：“我师弟小廖，嗯，廖勇明，严亮，他们是研二的，这是……”

小师傅尴尬地笑着：“我觉得……他那发型好像不太适合你，他的脸比较秀气，稍微长些看起来酷的。你的脸廓比较，比较有棱角，适合短一些有层次的，你不想染也可以，剪这发型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他走到镜前照了照，了。“你平时上哪儿剪？”

我刚要解释，小新又话了。“这个名字是我取的，他是我的

“随你吧！要不算了，板寸儿得了。”李可非一脸不耐烦。

我指着旁边的老兄说：“他，剪个板寸儿。”

我看了看四周，问：“老板来了吗？”

到窒息，抓了抓，索把扭到一边。

“哦，那好。我介绍一下。”我转指着可非对他们说，“这是李可非，刚从国回来。”

“你开什麽玩笑？”李同志抗议了，“我看看。”他翻了翻那本彩页，转过看看我，对小弟说：“就他那样的吧。”

“不会吧？”他看看外，迷糊着，“今天还是那麽吗？不是预报有雨？”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李可非着一“光”的新发型来了，还打着丝，不过比起先前神多了。“快走快走！”他拉起我大跨步往学校里赶，“学歌呢！”

伸了个懒腰连打了三个哈欠，我坐起。一个声音在我後沙哑地问：“几？”

不到一分锺，他就洗漱完毕像个门神站在我面前，命似的吼着：“能不能快儿！真墨迹，像个娘们儿。”

“谁理板寸儿！”李可非刚坐下便一站了起来。我在一旁乐。

“你不是要去修理脑袋吗？”我提醒。

“！”我推开他，抹了把脸，“走人！”

谁也没再开，直到天亮。一整晚他都很规矩都像只蚊一样贴着墙睡，我睡得也算老实，不至於从两米的床上自由落。这一睁已经十半，磨蹭磨蹭可以吃午饭，省了一顿。

我一边刷牙洗脸一边呼噜着：“那玩意儿你还真信？说晴天肯定要带伞，说下雨你宿一天都见不了一滴。”

“说谁呢！欠！”我踹了他一脚，把衬衫一。

看我们走了去，廖勇明赶把音量调小了。严亮笑着打招呼：“嘿嘿，你怎麽也来了？”刘新龇牙咧嘴地指了指桌上的恰恰香瓜：“大哥，请慢用。”

他拍了拍，一把把我搂了过去。啵儿！朝我脸上冷不防啃了一，嘴里说：“嘿嘿，我还真的找来了。”

小弟很“专业”地看看可非的发质，又看了看他的脸型，装模作样地比划了一通，从桌底下拿一本厚厚的发型书递给他。“先生你看一下喜不喜这发型？”我探着脑袋看着小弟指的模特，整一哈韩的！我憋着笑没敢吱声，气定神闲地翻着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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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勇明笑答：“安啦，他已经电话指示：给我们放七天假。估计和老婆游山玩去了。”

还没走实验室，在过上就能听到里传来的震耳聋的枪击声和模糊不清的式英语对话。我告诉他，肯定是师弟们在看片。果然，一推门去，三个家夥围坐在电脑前一边享受空调一边欣赏好莱坞片，手里还嗑着瓜。我心想这中国当代研究生的脸算是被他们丢尽了，所有丑态一览无遗展现在一“归国华侨”面前，也怪我预备工作没好。哪个领导来参观之前各个基层可不忙前忙後整得耳目一新把最辉煌最耀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

6

“严老板？”可非好奇。

“也不能怪他们，谁让我们幅员辽阔？”他走到台，抬看看天，嘿哟，啥时候学会看云识天气了？“动作快，我还学歌呢！”

这丫疯了！

我们上堂买了四个馒打了两盒盒饭直奔实验室，可非顾不得吃，愣说今天要是没把那首歌学会他就不离开电脑半步。我看那些练法功的搞传销的都没他狂，也不知他究竟为的什麽。

“该吃午饭了。”我刺溜从扶梯上下来。

“没准儿，打一枪换个地方。还照什麽镜啊？你就别臭，赶刷牙洗脸去，一会儿了校门随便找一家就是了，十元绝对能剪俩剪刀，我保证！”

可非笑了来。“呵呵，你师弟真有意思。”

刘新抢过话。“我自己介绍好了。我叫刘新，刘胡兰的刘，新鲜的新。今年研一，这位大哥就叫我小新吧，蜡笔小新的小新。”

“哪里啊，要有意思严老板最有意思了。”小新指着严亮开涮。严亮是个腼腆的大男孩，别人说他什麽他就涨红着脸也不反驳，只是呵呵地傻笑着。

那小乖乖地跟在後。我们走一家“发厅”，那里的小弟很情地招待了我们。“两位洗还是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