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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草地里完夫妻之事,刘氏对邓吉昌说:“兆富长大了。”邓吉昌说:“十六了,我娶你时十七。”

十六岁的兆富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一家人在一起农活时,兆富总是埋劳作,对兄弟笑嘻戏毫无反映,只对大人的问话作简单回答,有时脆以作答。

不久前,他惊恐得发现自己在一夜睡觉醒来时,衩里有一摊冰凉的粘,当时他的手正抓着边熟睡的弟弟的一只胳膊。

这一发现使他再没能睡。

其实,早在不久前,伴随着时时的冲动,一羞于见人的问题便开始折磨他:

内的不再藏于包之中,而是明显,并时常不以意志为转移地起来。这情形多发生在众人熟睡后的夜,有时竟也在白天活时发生过几次。

他用小心翼翼保持的姿势来掩饰这尴尬,以不被人发现。有一次,他在地里看到一对追逐的野兔。这对野兔显然尚不知这两只走路的活会对它们构成威胁,只顾沉缅于自己的中。

材比母兔大一圈的公兔几次用鼻拱嗅同类的尾下,在使母兔驯服后,整个趴在了同伴的上,在经过一阵激烈的后冲击后,浑产生了短暂的颤栗。

此时,兆富清楚地到下起了。直到父亲向这边走过来,兆富才仿佛从梦中惊醒,边喊着“兔”边把割草的镰刀扔过去,用以掩饰满脸的惊恐和不安。两只兔同时惊逃而去。

这之后,兆富便常常注意动的这行为,包括蛇、鸟、鼠、虫,甚至尾的青蜓和蚂蚱,而就在这观察中,他的渴望一天比一天烈。以至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常常偷偷地看嫂秋兰那丰满的前和浑圆的

这一发现使他羞愧难当,一个人独时常打自己的嘴,并开始对自己日益厌恶。

窝塌陷,脸苍白,当有一次他听到母亲对父亲说兆富好象有病时,觉自己真的得了不治之病,神恍惚起来。一天晚上,等孩们睡下后,刘氏提着罩灯来到几个男孩的卧房里。

兆富半使她心中一颤,因为前的兆富显然已不再是个孩而是一个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儿棱角分明的前额上,觉手被了一下,不由地叫了声。她惊慌地叫醒邓吉昌,说兆富在发烧。第二天兆富没能起来,刘氏从袋里拿两块瘪的生姜,熬一碗汤让兆富喝下去,用被把儿裹住。

这天上午,兆富一直大汗淋漓,吃午饭时烧才退去。这场因成熟引起的疾病大好以后,烈的望却开始更加倍地折磨年轻人,若不是不久后瞎女人的突然到来,真不知这决堤的河向哪里。

河父海母3(2)

瞎女人到来

瞎女人是是被瘸男人领着一步步赶到这里来的,他们先是走到蓄大坑,掏碗咕咚咕咚喝了一气,又径直慢慢地走向邓家的地屋

荒原上的三人家多年后仍然都到惊奇万分和不可思议:两个残人是怎么相依相扶走过百里荒原,如何对付连常人也惧怕的兽虫袭击,准确无误的找到有人烟的。

荒原上的三家对二人表现了极大的情。

女人们为两人准备了吃,男人们当天便为新邻居建起一个“地屋”。大病初愈的兆富自看到瞎女人那一刻,仿佛迷路的人看到火把般的兴奋。这对残疾夫妻不仅绝不提自己的世,甚至连姓名也没说起过或说起过大家忘了,最先孩们叫起来的“瘸哥”“瞎嫂”成了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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