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见到小芸，在到意外的同时，也到一突然的欣喜。毕竟是学生时代的一个朋友。我总喜把和我打过的人看作是我的朋友，主要是我这个人对什么都无所谓，不会把谁看得过重，也不会把谁看得过轻，我自己愿意往的也就是李晨和罗刚，他们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时间是特别奇妙的一个东西，既可以冲走什么，也可以把什么连得更，我只是对女人的看法没什么变化。说到底，我觉得这是一个的时代，我平时在书上读到的情之类的东西我认为在今天已经绝迹了，留下的只是化石。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没必要把谁看得过重，那样对谁也没好，这觉我不知有没有理，我个人是这么看的。这可以从我所有的女朋友中看来。这是真的，从我床上下来的女人中，我觉得告诉你也没什么。在她们中，没有一个是女，也就是说，她们在我的床上脱下之前，已经在别的男人床上脱过了，就从这一来说，你能得这个时代的什么印象呢？我们都不能改变这个时代，那么我们能的也就是服从这个时代了。而我恰好是个乐意服从时代的人，换句话说，我是愿意跟上这个时代的人。我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李晨和罗刚都不了解，这两个人我觉得缺乏一时代特征。像李晨，我特别惊讶的是他打算和小安结婚了，当他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的确很意外，我当然赞成他们过生活，但结婚就没有必要了吧？现在还有谁是通过婚姻来了解这玩意儿的？不过李晨似乎打定了结婚的主意，我当然也不能去劝他放弃这个想法。

小芸的脸突然就有变了，说实话，我不知〃罗刚〃这两个字在小芸心里能引起什么样的反应，这反应的程度究竟会有多。从她脸变化来看，她对罗刚的觉好像还是与别人不同。我突然想了起来，自从李晨和小安好上之后，李晨就告诉过我，小芸和小安关系一直好，但她就是不愿意和我们再在一起见面，这是很可疑的，小芸为什么会不愿意再见我们？我想除了罗刚的原因外，就找不别的什么原因了。

关，但他又总不肯说他和小芸当时究竟到了一个什么地步，我想在那个时候也不至于就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吧。我觉就是罗刚当时突然退缩得比较厉害。一个人第一次对女人动上心思会退缩是很正常的，但让人不可理解的是，罗刚也实在没必要到现在都不和任何一个女人往吧？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如果还不知女人是什么滋味，我觉得这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罗刚是不是知女人的滋味呢？我真的不能肯定。尽我内心的觉告诉我，罗刚没有接过女人。

〃你说，〃他又问，〃罗刚一直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小芸见到我，表现得特别兴。

罗刚的脸在我说〃小芸〃两个字后现了变化，他整个人突然显得张不已。这情是复杂的，我了解这一，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我认识？谁啊？〃

〃你知？〃我问。

〃激动啊？〃我说这话是想把罗刚的情绪稳定一下。

〃我就去。〃她说，转到里面拿药去了。

〃是罗刚，你认识吧？〃我说。

〃你认识的。〃我望着她笑了笑。

〃我知的，我知的。〃罗刚的爸爸说。

没说上几句，小芸从病房里来了。她到我们旁边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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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起来，的确有那么回事。

在走廊上，我问罗刚的爸爸究竟了什么事，他说他也不知，他是接到他们保卫科长的电话赶到医院的，当时在场的还有他们银行的行长，他们也没有说什么。他对儿的状况真是担心到了极，总是问我：〃你看没事吧？你看没事吧？〃

我赶把烟扔到地上踩灭，走罗刚的病室，对他说：〃护士就过来给你换药了，你认识她。〃

〃你想不到的，是小芸。〃我说，〃你还记得吧？〃

果然，穿着护士衣的小芸从外面推门来了。

〃上就过来了。〃我说。

〃是呀，〃他说，〃那时罗刚的成绩很不好，我还问过你和李晨，你忘啦？〃

〃她在这里？〃罗刚好像不太相信。

小芸的脸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罗刚我就不理解了，他怎么连女人也不要，说实话，我有时想起这个问题时，怀疑罗刚是不是一个没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除此之外，我没办法找到可以为他解释的缘由。是不是他当年和小芸过什么事？我想这大概是惟一可以找到的源。因此，当我突然在罗刚的病房外见到小芸，我有了想得知究竟的想法。

〃罗伯伯你看，〃等小芸走后，我说，〃她就是罗刚的初恋对象。〃

〃他在二十七床，〃我说，〃正好他的药快滴完了，不如你去给他换一换药。〃

〃没什么事。〃我只能这么回答。

〃你们谈谈。〃我说，拉着罗刚的爸爸，我们就从房间离开了。

〃一个朋友在这里住院。〃我说。

〃我认识？〃罗刚也到诧异。

〃谁呀？几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