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找女朋友，是不是和这个女孩有关？〃

我倒是觉得像那么回事了，就说：〃那好，我想办法去给他们撮合撮合。〃

李晨和小安是第二天上午来的。我把罗刚的爸爸劝回去了。罗刚也似乎不大想让他爸爸一直留在医院。小安在储蓄上，只上半天班的，那天她下午班，因此就和李晨一起来了。她一来就直接去护士室找小芸。当她们两个人都到了之后，我觉得应该问问李晨这件事的发生原因了。

于是我说：〃小安，要不你就先在这里看着，我和李晨去一会儿。〃

我和李晨了医院，见路对面有个茶室，李晨说不如我们到那里坐坐。我说也好。于是我们走过路，到了茶室。

这茶室昏暗得很，好像那个老板的舍不得开灯。

服务小把我们的茶端了上来。我们还没开始谈话，从灯光昏暗的楼上就下来两个打扮的女人，冲着我们就走了过来，她们脸上那职业的微笑让我很是讨厌。但她们似乎一都不觉得，走到我们面前就问两位先生是不是到楼上去坐。我说到楼上去吗？对我说话的小哧哧一笑，说你想吗就吗啦，看你样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我说算啦，让我们在这说说话得了。小耐心极佳地说，要说话啊，我陪你说话不是更好吗？我忽然想开玩笑了，就一指李晨，说你问问我老板，他愿意我们就上去。两个小顿时来了劲，一左一右就把李晨包围了起来，李晨的两条胳膊被她们握住，几乎要把他行拖上去。李晨慌了，忙说我不是老板，他才是。说着就对我一指。两个小倒也不慌，又对我同时一笑，说两位都是老板啦，上去聊聊，上去聊聊。

茶室柜台后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都仰着脖，聚会神地看着墙上铁架上的一台电视，好像边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两个小还想对我们继续拉拉扯扯，我终于不耐烦了，说你们算了，我们有事要谈。

大概是我说话时的神情比较严肃，两个小同时不说话了，从我们边走了开去，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两只蝙蝠一样，不急不躁地走到柜台前面的椅上蜷缩着坐下。

〃换个地方吧？〃李晨说。

〃算啦，〃我说，〃什么地方不一样？〃

李晨左右看了看，好像要确定一下没有人再过来拉他。

我不由一笑，然后说：〃罗刚这事是怎么的？〃

〃我也不理解。〃李晨说。

〃算啦，〃我又说一句，说，〃罗刚的什么事我们可以理解？我想知的是那个吴得志为什么要打罗刚？〃

〃我觉得这也不能怪吴得志，〃李晨说，〃他和我们那里理发的女人睡觉，罗刚真不知是怎么想的，那女人是我们银行行政科长的弟媳妇，他竟然把行政科长叫了来，给他逮了个现场，你说吴得志打他是不是有理。我当时在场，真不知怎么办。〃

我一听竟然是这个原因，心里真是诧异到极。我说：〃罗刚真他妈可以写小说了。〃

〃我们那里也是无聊到极了。〃李晨不说罗刚了，忽然说。

〃是呀，〃我说，〃你还老呆在那儿吗？真的，我觉得你最好别在那地方呆了，外面的世界大得很，想什么就什么。〃

李晨端起茶杯，喝了：〃要走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可以写小说，我能什么？〃

停了会儿，他又说：〃况且，我和小安打算在国庆节结婚了，我希望能稳定下来，〃

〃真的决定啦？〃我问。

李晨一笑，他明白我的意思。然后说：〃其实小军，你的女朋友也够多了，我觉得也可以找一个稳定下来，对你的写作也有好，我看小薇好的。〃

〃算啦算啦，〃我说，〃这个问题就别谈啦，国庆节只差两个月了，你们开始准备了吧？〃

〃开始了，〃他说，〃你现在怎么看罗刚？〃

〃他？〃我说，〃这可不好说。我们也谈过好多次了，他就这样。不过今天小芸又来了，我看把他们撮合撮合，说不定还有戏。〃

〃你知小芸有没有男朋友？〃

〃这个问题好办，〃我说，〃把茶喝了，我们上去。〃

我们重新走医院，刚上到二楼，我的手机响了。我掏来一看，是小薇的号码。

〃小军？〃

〃是我，什么事？〃

〃你没在家？〃

〃没在。〃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