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说，那你倒是站起来啊。

陈燕说，我只会蹲着。

杨帆降低机位，往陈燕那看了看，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杨帆惊讶地站了起来：你那怎么少东西啊。

陈燕知杨帆说的是什么，小时候爸爸带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一区别，爸爸告诉她男女有别。

陈燕说，不少，我就这样。

杨帆说，肯定少，然后摸了摸自己那里，又万分肯定地说，不骗你。

陈燕说，你不懂，我说不少就不少。

杨帆不服：你才不懂呢，你的被猫叼走了你都不知。

陈燕说，咱俩不一样，我是女孩。

杨帆觉得陈燕的话很奥，若有所思地说：那你每次都得脱蹲下，多麻烦啊。

陈燕说，习惯了就好了，虽然这事儿上女孩麻烦了，但是我们可以穿漂亮衣服。

杨帆说，那倒是。

在陪陈燕上厕所的同时，俩人建立了厚的情。日后，当杨帆有了别意识，回想起自己和陈燕初遇的场所，不禁面红耳赤。再后来俩人成了情侣，一次逛商场，陈燕去卫生间上厕所，杨帆在外面等，当陈燕来的时候，杨帆慨万千：我陪你上厕所想来已有近二十个年了。

有人对杨树林说，你儿这么大了还床是遗传。杨树林说他是裁丢了剪——胡扯，自己才不床。那人说，没说你也床，看你的脸肯定是肾不好，影响到儿。杨树林说，说我肾不好更是扯淡，我都光儿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的光生活，其中难言的苦闷只有杨树林自己心里最清楚。虽然照料杨帆耗去他很多力，无暇顾忌自己，可有一力是耗不去的，这几年他一直积攒着，连厚积薄发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杨帆住幼儿园，给他省去很多麻烦，使他有时间和力考虑自己了，注意力也从杨帆上偶尔转移开，开始留意自己膨胀的下了。

每当夜人静的时候，他辗转反侧，无心睡眠，总觉小腹蕴藏着一，汹涌澎湃，山呼海啸，一次次拍打着他的岸提，翻江倒海，呼之。他被这好像被人捂住鼻呼不畅的觉击垮了，他顾不得一切，只想畅快一次。

于是他将手举到自己面前，反复端详。这双手并没有特别之，一双普普通通的三十多岁男人的手，一双光儿的手，一双十几年前使他兴奋过的手，这双手慢慢向自己的下伸去。

第二天清晨，杨树林醒来看到昨夜留下的一片狼藉，心想：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小沈老师突然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

杨树林周五傍晚意外地现在幼儿园，杨帆以一个小孩特有的锐提醒杨树林：爸爸，今天不是星期六，今天中午发的是苹果，明天中午才发桔，发了桔才到周末，就可以回家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杨树林的真实目的是来找小沈老师。杨帆已经适应了幼儿园生活，当时他正在吃饭，顾不得和杨树林多说，起一个饺蘸着醋说，爸你回去吧，我这忙着呢，没时间和你说话，别分散我注意力。

杨树林看着杨帆忘情地吃着饺，羊萝卜馅的，了一嘴油，放心地向小沈老师办公室走去。

小沈老师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杨树林的现将她到家的时间延期了。在杨树林掏心掏肺磨泡下，小沈老师答应和他去北海起双桨。

海面倒映着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小船儿轻轻飘在中，迎面来了凉的风。六月的北京，傍晚时分，在晚霞的映照下，杨树林和小沈老师，一个手握船桨，一个端坐船，和周围的很多对恋人，把北海湖面装得生机盎然。

小沈老师能接受杨树林的邀请，是因为杨树林打了希望能和小沈老师好好聊聊如何更好地教育培养杨帆的旗号，岗敬业的小沈老师为了祖国的下一代，只好放弃准时回家，跟随杨树林找了个诗情画意的地方畅谈教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