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坐着，放弃抵抗，听天由命。

沈老师似乎看穿杨帆的心思，居然不可思议地走开了。杨帆看着沈老师的背影目瞪呆，这时沈老师突然回，和杨帆对视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杨帆的卷，杨帆赶低下。

几天后考试成绩下来了，分数让杨帆很满意。沈老师在杨帆心中的形象顿时变得好。

寒假里的一天，杨帆接到鲁小彬的电话，让给他送些衣服。杨帆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公用电话厅，就穿了一条秋。杨帆问他怎么搞的，鲁小彬说别问那么多了，你赶过来，见面再告诉你，我都快冻死了。

杨帆送去，见到鲁小彬，他哆哆嗦嗦地蹲在电话亭里，光着膀，披了一条床单，只穿着秋，脚上是一双红棉拖鞋，不远有两个小学生正饶有兴趣地对着鲁小彬指指。鲁小彬抹了一把来的鼻涕，穿上杨帆拿来的衣，说，三九天还是不把自己暴在空气中好。

杨帆问怎么这么狼狈，鲁小彬说本来他怀着无比兴奋地心情去一个女生家玩，女生的妈妈上班去了，两人计划一些事情，可是鲁小彬刚把自己的一肌展示来，正，就听见开门声，女生的妈突然回来了。跟鞋声由远及近，正向女生的屋走来。鲁小彬钻到床下，已满东西，又打开衣柜，也装满东西。幸好女生家在二楼，情急之下，鲁小彬随便从床边抓起一把什么，趿拉着女生的红拖鞋，推开窗，仓惶而逃。落地后，鲁小彬展开抓在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条床单，一条秋，让他万幸的是，幸亏是床单而不是枕巾。鲁小彬披着床单，找了一个电话亭，路人借了两钱，向杨帆求救。

杨帆说，你们职学生的寒假生活真丰富，我们中学生每天还得作业写日记。

鲁小彬问杨帆，上回给你的那东西用了吗。

杨帆说，我暂时用不上，要不还你吧，好钢用在刀刃上，别过保质期。

鲁小彬说，不用，我那有的是——哎呀，坏了。

杨帆问怎么了，鲁小彬突然想起来，逃跑的时候太急，没摘避，后来一直惊魂未定就把这事儿忘了，现在还着呢。

杨帆问鲁小彬，你爸知不知你这些事儿。

鲁小彬说，他知了我也不怕，他有把柄攥在我手里，他背着我妈也没什么好事儿，瞒不了我，我在这方面很。

鲁厂长的工厂改制，一分外来资金涌，为了获得更多利益，新资金的负责人给鲁厂长送了不少东西，还请他天酒地，鲁厂长过得甚是逍遥，家也不回，而此时的杨树林依然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下了班就回家，除了偶尔见见沈老师。

新资金是多家的，有利益冲突，没获得理想收益的一方揭发检举了鲁厂长收受贿赂，公款消费，生活糜烂等诸多不良行为。没过几天，鲁厂长就被检察院带走了。

杨帆安鲁小彬不要难过，鲁厂长还会回来的。

鲁小彬说，我不难过，我早就知他会事儿，整天替他担心，现在他终于去了，我终于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杨帆问鲁小彬，没有父亲的生活是否孤独。

鲁小彬说，没我爸我了，我有很多事情要，没时间孤独。

一个月后，鲁小彬来找杨帆玩，两人在场打篮球。杨帆打了会儿就要回家，说杨树林不让他玩太晚，抓时间回家写作业。

鲁小彬说，真羡慕你，还有你爸你。

杨帆说，你不一直不希望有人吗。

鲁小彬说，当真的没人你的时候，你会很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