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那些说我的人。」錤沣纠正他，别过脸去，避开他温柔的摸。「他们最后总会离开我。」

「又或许是你将他们都推开了？」

錤沣有些生气。「我告诉过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打从我十五岁之后就没有了。」他抓着羊甯的一只手，握住，可睛却不看他。「我从不让人接近我。」

「所以你总是独来独往。」羊甯柔声说。

「嗯。因为我知要是两个人来往密切，工作在一起，为共同的目标打拼……事情就可能变得复杂，情会紊不清。在你还未及察觉之前，不知不觉已期待每天能见到对方。你希望每分每秒都与他度过。你喜跟他说话，即使偶尔意见不合。你甚至还喜吃他煮的菜。这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羊甯脸上浮现微妙的神情，一半是希望一半是恐惧。

「因为你会开始关心他，而以前你向来只关心自己。」錤沣这才鼓起勇气看着他。「如果有什么事发生了，不好的事，会危及对方的事……你会奋不顾地帮助他。」

羊甯的睛泛着泪光。「那是很的。」

「不。那是弱。」錤沣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手，踉跄地站起，走到小屋另外一。

后传来羊甯也站起并跟了过来的声响。心里明白自己把两人的关系搞砸了。此时馆长站到他面前，双定定地望着他。

「錤沣。」羊甯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带向自己，并在他上覆上一吻。

这是錤沣渴望了一辈的吻，温柔、甜而情款款。他立即回应，内心如释重负同时充满激，他的坦白并没有把人赶走。他不希望羊甯离开他。

羊甯松开吻，一边息一边绽笑靥。「我以后还是会每天对你说我你。」

「那么我会一直假装没听见。」

錤沣的两只手臂环抱住羊甯，将他带怀里。錤沣闭上睛，鼻挨着羊甯的发，闻着那松木、薄荷和柠檬香味。这味令他觉得安全又自在。他下意识地搂得更了。

《火燎原》49

羊甯顿时倒一气。「啊，我的肩膀──」

「对不起！」錤沣立即松开手，跟着又牵起羊甯的手，把他带到石台边。「坐。让我替你几下。」

羊甯上慌张的神，满脸通红。「？」

錤沣从购袋里翻一瓶橄榄油，看了看里剩馀的容量，内心暗暗叫糟，看来得节制一，要不然就得再往洛西跑一趟了。他拿着油走向台，爬过平铺其上的自己的睡袋，跪起，双膝张开，让羊甯坐在自己的间。

「别张，」他一面说，一面压手指关节，喀喀作响。「我的技术很的。我有一双充满力的手，保证让你全放松……」

「哦，没错。上次你摸我的时候的确让我放松的不得了。」羊甯一边说一边把往后仰，脸上挂着认真的表情。

「你这只厚脸的小羊儿！」

錤沣俯下吻了他，指尖轻轻娑着，一路从羊甯的下游移至，再探衬衫的领。羊甯不禁发，放松往后靠在錤沣的膛。

分开吻，錤沣脱下羊甯的上衣，扔在地板上。目光定定望着人的背，他的肩膀，还有轻微动作时的曼妙肌理。在炉火和油灯的光照下，羊甯的肌肤就像温甘甜的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