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以前为什么没看透你。”

“杨玲……”

“你不会像跪在我姨娘面前一样再表演给我看吧？”

肖石转过去，不停地叹喟，不停地用拳捶打亭栏。

杨玲说：“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肖石问：“我们再也没希望了吗？”

杨玲说：“我和你是从这里开始的，今天也从这里结束吧。”杨玲说完扬长而去……

面包车里，小杜说：“我给晓芹打个电话，上她那里去。”

薛飞说：“这是最理想的去。”

玉霞问：“晓芹是谁呀？”

薛飞笑：“是你妹妹呀，你是甲家小妹，晓芹呢，就该是甲家小小妹了。”手机已经通了，小杜说：“晓芹，我和薛飞、还有杨玲。玉霞这会儿就过你那儿来行吗？”

晓芹说：“我听你们说过多少次玉霞，今儿她也来啊？太好了，我等着你们，饭都吃过啦？”

小杜说：“忙得连饭也顾不上哩。”

“什么事那么忙？”

“薛哥和杨玲的事，还有玉霞辞职了，我们得祝贺她呀！”“痛快！我等你们，咱们今晚好好喝一台。”

玉霞听着电话，就看看杨玲，又看看薛飞。

杨玲笑了。

薛飞说：“裁判手式，换场地了。”

玉霞忽地笑起来，说：“咱们这些事揽一块了，真让好多人搞不懂了哩。”面包车停在金龙街晓芹家门，晓芹又带着几个人一起去了一家“串串香”，晓芹说：“咱们都是平民，也不上有档次的地方白面钱了，串串香自由的。你们可别嫌我小气啊？”

薛飞说：“咱们又不谈生意，也不面，串串香就成。”玉霞第一次见晓芹的面，瓜瓜俊俊，能能的一个姑娘，还和自己同姓，早把她当了自己的小妹妹，一个劲儿说小杜找到晓芹是福气哩。晓芹却说：“谁要他找，是我自己找的他。这男女谈恋，非得要男的找女的？我就不这样，看上谁，我就自己追，拼命追。“

晓芹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晓芹还说：“玉霞辞职了没事，就上我这儿来，别看我的摊位不大，利可好哩。”

薛飞说：“玉霞是大事的，所以她辞职了，该祝贺。晓芹你是心大呀，连玉霞也想趁危收到你麾下。”

晓芹说：“玉霞真要来了，让她当我的家呀，我是她妹嘛。”玉霞说：“薛飞瞎说，我能什么大事。”

薛飞说：“我凭觉就知。”

小杜也说：“薛飞的觉真的好极了。”

玉霞就说：“怕是把杨玲骗到手上了，心里一兴，啥好觉都钻来了。”杨玲就笑：“他天天和小杜开着车在群艺馆门上等呢。”“原来是早就起了心哩，小杜，你和薛飞当真是城隍庙的鼓槌一对呢。”薛飞就给玉霞讲了小杜和晓芹一见钟情的事，引得大家又一阵快活。喝了一阵啤酒，两对恋人又非要玉霞说说自己的情故事。玉霞说：“我才毕业一年多，真没耍男朋友哩。

晓芹说：“玉霞是大学生，得很，真要告诉人的时候船都下滩了……”薛飞故意问：“船下滩是什么意思？”

晓芹瞟他一，说：“装啥憨，生米煮成熟饭懂不懂？

“哄”一声就都笑了。

薛飞说：“还是晓芹直。”

倒把玉霞闹了个红脸。

吃完串串香，薛飞问玉霞今晚是到杨玲那里睡，还是在晓芹家过夜。玉霞说，上我二晶晶那里去。

薛飞就把玉霞送到了晶晶家里。

一门，晶晶就说：“家里打几次电话来问你，你这是上哪去了？也不给人打个招呼？”